“他去哪兒了?”米勒娃問。
“可能找地方實習去了,你怎麽忽然好奇心那麽旺盛了?”波莫納沒好氣地說。
米勒娃不知道波莫納忽然那麽生氣,沒有繼續問。
這時波莫納再回頭看莉莉伊萬斯,忽然發現她的頭發過於順滑,也許是她將讀書的時間用來打理她的頭發,又或者是用了波特家的頭發順滑劑。
“這發型真難看。”她嘀咕著,覺著莉莉肯定聽不到。
但她剛說完,莉莉就把視線轉向了波莫納,好像她聽到了。
波莫納抱著書,一步閃進書架之間,躲藏了起來。
“你可真勇敢。”米勒娃在一旁,透過眼鏡,用批判的眼神看著她。
“你的發型也不怎麽樣。”波莫納色厲內荏地說。
米勒娃沒有理會波莫納,繼續在書櫃間穿梭,波莫納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誰讓她個子不高,拿不到高處的書呢?
———————————————————————————————————
陽光透過溫室的玻璃照了進來,讓氣溫快速升高。
波莫納是被熱醒的。
但是當她睜開眼睛,發現昨晚上還躺在她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奇怪的就是這一點,她明明記得昨晚上幽靈們很吵鬧,讓她不得不開收音機,結果反而更吵了。
她是怎麽睡著的呢?
可能是因為聽到身旁的人規律的呼吸聲,那麽單調、沉悶,就像賓斯教授的曆史課那樣讓人昏昏欲睡。
她先是打了個嗬欠,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試探有沒有流口水。
下一秒她就驚醒了。
誰看過睡覺流口水的公主?
昨晚她在想什麽呢,以為自己是公主。
然後她又開始回憶了……法語的親和吻是兩個詞,雖然動作是相同的。
那隻是個“晚安吻”,就像爸爸媽媽睡前會親孩子那樣,雖然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吻臉頰、額角之類的地方,但也有人親嘴唇的。
可能他的目標是親嘴角,然後她自己感覺錯了。
波莫納咬了一下嘴唇,下一秒起身洗漱。
比起坐在床上繼續琢磨,她覺得還是抓緊時間,可能還在上課前還趕得上在禮堂吃早餐。
等她洗漱完畢,喝了魔藥,斯普勞特教授的一天又開始了。
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很有先見之明,他清楚地知道女巫們是多麽容易被一些因素幹擾,而漂亮女孩想要獨自清淨地呆著有多困難。
就像彭博裏的居民覺得年收入10000磅的單身漢必須有個太太,伊麗莎白的姐姐,簡那樣的美人在舞會上也不能沒有舞伴。
她歎了口氣,臨出門前她突發奇想,想去看看那種塗了魔藥的曼德拉草,當她走進培養菌類的地下室時,路過了一個水池,裏麵已經長了不少貝殼。
池子裏的水那麽幹淨,波莫納很懷疑這些貝殼會不會長出珍珠。
但她還是翻看了一下那些曼德拉草,等確定它們都活著後離開了溫室。
陽光透過薄霧,產生了丁達爾效應,看起來美輪美奐。
不多久,她看到了一個人,踩著草地朝著她走來。
“早啊,海格。”波莫納對獵場看守說。
“早安,教授。”海格甕聲甕氣地說“希望你昨晚上沒被吵到,幽靈們說以後不會再來了。”
“希望是這樣。”波莫納不抱希望地說,同時準備今晚上就在城堡裏過夜“你昨晚上回小屋了?”
“是的,1點左右。”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