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adamas(十二)(3/4)

格晃了晃大腦袋“我希望今晚能找到斯帕克。”


“我以為它是個大家夥。”波莫納困惑地說,那麽大的駝鹿有多難找呢?


“這是個好主意,隻要找到它了,在我的監護下,就沒人可以隨意傷害它。”海格悶悶地說“我總是擔心我弟弟,當我不在的時候,他會不會被人發現。”


波莫納這才想起來,禁林裏的“麻煩”不隻是一樣。


“但我不能總是陪著他……我媽媽遺棄了他,他在巨人裏太矮了。”海格傷感地說。


波莫納這時想起了羅馬的習俗,但英國巨人的數量可不多,已經到了滅絕的邊緣。


海格還在繼續說什麽,波莫納思緒已經飛到了別處。


奧古斯都時代的詩人維吉爾曾借主神朱庇特之口道出一句被頻頻征引的名言:“對他們(即羅馬人),我不施加任何空間或時間方麵的限製,我已經給了他們無限的統治權。”


羅馬人也如同詩歌中所描述地那樣不斷擴張,連不列顛都成為了它的一個行省,隻是英格蘭北部沒有被征服。哈德良皇帝在巡視時下令修一道長城,即作為一條人工邊界,也是羅馬征服不列顛全境失敗的象征。


駐守在這裏的羅馬軍團卻因為這道長城,堅定了守護這條邊界以及內地安寧的決心,也有不少不列顛人沒有將哈德良長城當成障礙,而是安全的防線,擋住那些北方的蠻族。


羅馬是農耕文明,羅馬人征服的過程中不隻是帶來了長城,還讓一部分“蠻族”放棄了本來的生活習慣,開始重視農耕,畢竟戰爭勝利後的封賞就是土地。


隨著羅馬的衰落,國家之間互相征戰、合並,為了安全和安寧,一部分自由農民將土地“獻給”大土地主,獲得他們的庇護。


羅馬的庇護製大概出現在王政時代,這時一種屬於羅馬的特殊製度,說希臘語的帝國東部就沒有。


雅典人覺得,受惠者對善行應產生感激之情,從而產生“感恩”、“善意”這些概念。希臘的演說家們常常提起這件事,自己捐了多少錢,修了多少軍艦、公共設施,期待在民眾法庭上會有人伸出援手,不像蘇格拉底那樣被票選處死。


這麽做有沒有問題先不說,羅馬的庇護人和受庇護者不一定必須存在“感恩”,他們構建這種關係的目的如同狼群,是為了攫取政治利益和社會地位,不同的庇護人之間還存在競爭。


如果說神秘人給了西弗勒斯力量、社會地位、貴族的身份,阿不思給予他的,則是不受魔法部審判,以及不被關進阿茲卡班。


其他食死徒沒有想過退路的事,他們隻記得在“主人”麵前爭寵,能到神秘人的庇護,他們什麽事都敢幹,殺戮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快樂,他們不會覺得殺人是不對的。


哈姆雷特曾經猶豫,是不是該複仇。


為了報仇而殺人不隻是良心的愧疚,也不是合法的,即便哈姆雷特有充分的理由


武力隻是能暫時讓人屈從,不能產生權力。當強壯的雄獅衰老,會被年輕強壯的雄獅代替。


另外新的獅王會殺死前任獅王的孩子,這樣獅群裏的雌獅會很快恢複單身,然後和新的獅王孕育後代了。


如果有機會殺死以前的仇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這樣的機會為什麽不去抓住呢?畢竟預言中隻提起了7月出生的孩子。


人可以憑著自己的喜好選擇最高原則,或稱為最低的底線。伊卡洛斯的父親提醒過他,不要飛太高,蠟做的翅膀會被太陽融化,也不要飛太低,海水會讓翅膀沉重,至是天空的“界限”不像海平麵和長城那樣,是無形的。


野心會讓一個人不安於現狀,可最終龐大的羅馬從內部崩潰了,即便朱庇特未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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