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adamas(十二)(4/4)

們做任何限製。


東西是屬於個人的,命也是自己的,原則上無人幹涉,但波莫納還是傾向於腓特烈在阿諾德案中的判決,對一些權力和行為進行限製。


他也不是什麽事都是對的,對貴族來說,榮譽重於生命,為了捍衛自己的榮譽貴族寧願得罪領主和國王。


有一次腓特烈下令洗劫薩克森選帝侯的獵苑,作為幾年前薩克森和俄國、奧地利聯軍洗劫普魯士夏洛滕堡的報複,有一個貴族軍官拒絕服從命令,認為這不符合貴族的榮譽。


他最後失去了國王的寵愛,變得窮困潦倒,最後債台高築而死,他留下的墓誌銘是:服從會陷我於不義,我寧願選擇失去寵信。


尼采說:“你們認為,道德行為的標誌是獻身嗎?但是好好想一下,任何深思熟慮做出的行為中都有犧牲,無論是在最壞的行為中,還是在最好的行為中。”


波莫納尊重莉莉的犧牲精神,可是愛欲這場雙人舞,是不斷消解特定立場的偏執,打破一人視角,不斷在對方的世界中經曆毀滅和重生的過程。


那不僅痛苦而且很累,甚至還會在其中迷失自己。失去生命隻是一次,而這個過程不知道要經曆多少次。


鄧布利多讓沃格爾選,做正義的事,而非容易的。


他說著倒容易。


當波莫納和海格一起來到禮堂,裏麵的氣氛卻和平時不一樣,餐桌上雖然擺滿了可口的食物,卻沒有人進食。


西弗勒斯站在教師席的前麵,對麵站著幾個魔法部的職員,其餘人坐在他的位置上,表情嚴肅,除了費力維。


他像是遇到了頭疼的事,把頭發往後梳。


“一個學生失蹤了,教授,你難道不能解釋一下你昨晚失蹤的原因嗎?”一個維森加莫的成員說。


波莫納注意一陣竊笑聲,接著她看向格蘭芬多的長桌,艾米麗·泰勒正和朋友竊竊私語。


“我不明白一個學生的失蹤怎麽和我建立起聯係的,辛克尼斯。”斯內普背著手,平靜地說。


“你真的不明白?”辛克尼斯說。


斯內普像是不想繼續和他廢話,看著鄧布利多“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沃頓小姐。”


“我不認為這個話題該在這裏談。”鄧布利多站了起來“跟我來吧。”


然後他轉身,腳步迅捷地沿著台階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像是發生麻煩了。”海格說。


波莫納沒有理會海格,也打算跟著過去。


“和你沒有關係。”就在她繞過長桌,跟著上樓的時候,米勒娃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當然……”


“我知道你很擔心,但看看場合。”米勒娃讓波莫納看著禮堂。


學生們躍躍欲試,好像等教授們離開。


“留下維持秩序。”米勒娃說,然後跟上了其他人。


波莫納看了看教師席留下的人,都是任課老師,特裏勞尼這時倒不像平日那樣,“預言”有人要死了,而是擔憂地看著波莫納。


“所有人,吃完了早餐後別急著走。”波莫納冷冷地說。


“我們今天還要上課嗎?”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問。


“當然,你們馬上就要考試了。”


禮堂裏唉聲歎氣一片。


波莫納氣地想笑,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指望能取消考試。


但禮堂裏的氣氛總算恢複了正常,大家都在吃東西了。


接著波莫納告訴任課老師們帶走自己的學生,希望第一節課結束後能有個好結果。


就算沒有,他們也回來了,不用她這個矮子充高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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