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登上王位時,努馬還是個異邦人,據說他經常脫掉象征王權的紫衣,穿著一身神官的白色托加,獨自一人來到森林裏,每當此時人們就紛紛傳言,說努馬正在和女神交談,接受諸神的旨意。
所以他從森林裏出來後,對他的建議,不僅市民大會會無條件地采納,元老院也會一致通過。
但是在他後麵的羅馬國王們就不是那樣了,國王的政治權力源自於他能在多大程度上排除來自民眾和元老院的阻力。
這一點有點像鄧布利多在維森加莫的狀態,雖然他是首席,卻不能無事其他成員的意見,迄今為止最大的兩個爭議問題便是試管嬰兒和哈利波特的安排。
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
凡動劍的,必死於劍下。
阿瓦達索命咒雖然不會讓人流血,而保護哈利的魔法與血緣有關,在最初一切混亂的時候,哈利被送到了與他唯一有血緣關係的麻瓜親戚家裏。
現在恢複了平靜,人們就覺得“救世主”繼續住在麻瓜家庭不妥當,有許多人家願意收養他,鄧布利多又一次反對。
知道哈利下落的隻有少數人,而且具體哪些人還是秘密,如果鄧布利多不透露,也就沒人知道。
同樣知道湯姆裏德爾小時候下落的也隻有鄧布利多,雖然也有很多人反對用時間轉換器回到他還弱小的時候,將他給消滅了。
如果有人返回過去殺死嬰兒神秘人,那麽他們豈不是和為了除掉威脅,而動手殺死哈利的神秘人一樣了?
當然也有人覺得這些人完全想多了,他們是行動派,導致了魔法部對時間轉換器的控製比以往更森嚴。
道德絕對主義是不論任何情況,不論有多麽正當的理由,都不可以違背。
早期教會神學中存在“血罪”(blood of guilt),“guilt”是比“sin”嚴重地多的罪,它甚至超越了正義與非正義的範疇,即使有正當防衛的理由,信徒們也不可以殺傷強盜,因為那是絕對禁止的,如果他們那麽做了,他們將會下地獄。
當然有人會覺得這很不合理,尤其是非信徒來說,不過教會的影響力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將神判裁決都給更改了。
9世紀的經院哲學家們找到了一個充分反對神判裁決的理由:上帝保護無辜的人,正如洪水毀滅了惡人,卻救起了義人諾亞,而冷水神判法則是無辜的人沉入水中,這是與諾亞方舟的隱喻相違背的。
經曆了幾個世紀的傳播,一直到了14世紀神判裁決才陸續退出。神判裁決的衰微很大程度是由於審判的道德責任由上帝轉移到了人的身上,基於“血罪”這一教會法的傳統“正當程序”,事實認證者必須認真嚴謹地審查每一個證人的證言,從而避免因誤判導致的良心不安。
聖奧古斯丁說,如果肉體得不到平安,就會影響非理性靈魂的安寧,所以靈魂和肉體之間保持安寧,也有利於正常而安寧的生活,當他們不混亂,就會與他們的處境和諧相處。
如果魔法部重新掌握學校,首先麵對的就是馬人的問題,他們長期就和馬人的關係處得不怎麽樣。
倘若以巫師的人多勢眾,可以將他們趕走,另外就是黑湖裏的人魚,波莫納也不清楚她們和馬人有沒有聯盟關係,反正估計新生乘坐小船到城堡的儀式沒有了。
人魚走了,還有巨烏賊,雖然目前它很溫順。
德魯伊是要和自然和諧共處的,把所有的物種多樣性全部給清除了,就剩下人類了,確實很“有秩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