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寬恕,真的能做到?”
她舉著魔杖,打量著四周,想要找到那個裝神弄鬼的家夥。
“過去的已經過去,無可挽回,那些為過去的事而勞神費力的人隻是在虛度光陰。”他繼續在她身後說“處心積慮複仇的人,本來可以愈合長好的傷口必定一直新鮮。”
“你不正是利用了人的這一點嗎?”波莫納憤怒地說。
….
“複仇心切的人,過著女巫一樣的生活,她們著意害人,自己也沒有好下場,你是這樣的人嗎?女巫。”蓋勒特笑著問。
她覺得自己不是,不過她覺得回答這個問題前,自己要先弄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麽。
“赦免是君主的特權,寬恕仇人,他就比仇人更高尚,我們不為仇恨而戰。”蓋勒特說。
“別說我們。”波莫納咆哮著。
“告訴我,複仇的快樂來自於何方?”蓋勒特問。
“我不認為必須回答你的問題。”波莫納虛弱地說。
“是奪回被奪走的榮耀。”蓋勒特輕柔地說“但記憶,總能讓人想起那個羞恥的時刻,你會發現複仇者總是有好記性。”
她生氣極了,手都在抖,可是她找不到反駁的話。
“你對阿不思也那麽說過?”波莫納問。
蓋勒特不說話了。
“他也想要複仇嗎?”波莫納問,腦子裏出現了那個穿著星星袍子的白胡子老頭。
很難將他和照片上那個眼神溫柔的少年聯係在一起。
“就像剛才說的,那些關心遠在天際的人,並不能真正為他人著想,他連身邊需要照顧的親人都能無視,怎麽會關心與自己無關的人呢?”
“波莫納!”
樓上傳來西弗勒斯的聲音,接著她聽到急促的下樓聲。
她的眼前出現了樓梯,她毫不猶豫地沿著它向上攀登,很快遇到了一個向下奔跑的人。
她緊緊擁抱了那個人,那個人也擁抱了她,等她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還在那個亮著燈的客廳裏。
她躺在沙發上,對於成年人來說它太窄小了,可是對她來說卻足夠了。
“你還好嗎?”西弗勒斯問她。
“我做噩夢了?”波莫納驚魂未定地問。
“你把魔杖拿出來了。”西弗勒斯說。
波莫納看著自己,身上多了一條毯子。
“需要喝點魔藥嗎?”西弗勒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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