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野蠻的正義(七)(3/4)

“你不問我剛才夢到了什麽?”她頭痛欲裂地說,明明她剛才睡了一覺。


“你想說嗎?”他用低沉的聲音說。


“培根爵士覺得,女巫總是活在仇恨裏。”她長歎一口氣“複仇能讓她和他的仇人扯平了。”


他沒有說話,波莫納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他是個怪物。”波莫納說。


“培根爵士?”西弗勒斯問。


“不,蓋勒特·格林德沃。”她無比痛苦地說“他反過來勸我,要學會寬恕。”


“怎麽和培根爵士聯係在一起了?”西弗勒斯問。


“格林德沃引用了一篇培根爵士的文章……鄧布利多也跟我這麽說過,忍耐,然後事後報複,不過我相信,那時你已經忘了。”她疲憊地說“我討厭這兩個老家夥。”


他笑了。


“我也一樣。”他把她往裏麵擠了擠,在沙發上給自己找了個位置“今天不回去怎麽樣?”


….


她斜睨著他,他的眼裏隻有“真誠”。


“他還跟我說那些關心遠在天際的人,並不能真正為他人著想,你們黑巫師都是這樣的?”波莫納看著天花板問。


“可能如此。”他抬起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家族是重要的。”


“比蛇王還重要?”波莫納問。


他低頭吻了她,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接吻,但她回吻了。


不過這個吻沒有失控,他就像一條巨蟒般纏繞著她。


“你知道,他們立下了一個血誓。”他揉著她的嘴唇“他們永不傷害彼此,當這個血誓在格林德沃身上的時候,它一直是安靜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波莫納問。


“是你告訴我的。”他說。


波莫納回憶著,她什麽時候跟他提起過這個?


接著記憶如洪水般湧進腦海,將她眼前的“幻影”都給衝沒了。


她不在那個布置地很溫馨的公寓裏,而是身處於漆黑的礦道中。


因為使用了幻身咒,即使偶有遇到的人也看不到她。


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幽靈。


教義不是讓人去理解的,而是去信仰的,它的有效性不在於內容多麽深邃奧妙,而是在於它言之鑿鑿,哪怕它違反天性和常識。


它首先吸引那些並不是那麽珍愛“自我”,想要將它加強的人,而是那些渴望擺脫可厭的“自我”,丟下那些不值得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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