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
她不知道世界是不是有柏拉圖說的生的本質,她隻知道一個已經接受死亡的人重新活過來不一定會感到狂喜。
….
所以那個被複活石複活的女孩最後還是死了,她的愛人不明白為什麽,讓她痛苦的不是戀人和兄長們離開家鄉到外麵闖蕩。
這時那隻被金翅鳥追殺的蛇吐出來一個珠子,等鳥追著珠子跑了,它立刻躲進海裏,仿佛壁虎斷尾。
毗濕奴還有個名稱是幻惑天王,如果喝了金翅鳥吐出來的珠子泡的水能產生幻覺,那麽“龍珠”呢?
被蛇吐出的珠子是藍黑色的,金翅鳥將它吞下去,然後就飛走了。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卻還是有點想不通,可能是因為半夢半醒的腦子不夠清明。
她需要更清醒的腦子。
這時她忽然想起來,拉文克勞的冠冕上也有一顆藍寶石,暴虐成性的金翅鳥吃了龍珠後不就冷靜了?
“你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波拿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眼都是血絲。
“你一晚上沒睡?”喬治安娜問。
“有它在我怎麽睡得著!”他指著斯芬克斯暴躁地說“這是你變得魔法?”
喬治安娜看著斯芬克斯,它像真的獅子那樣在打盹。
“通常我遇到的斯芬克斯都是雌性。”喬治安娜謹慎地說“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雄性。”
“你是不是在我腦子裏做了手腳!”他激動的站起來“你想讓我發瘋對嗎?”
可能是早上沒睡醒,她沒聽懂他說什麽。
“什麽?”她費解地問。
“這是英國人的陰謀……”然後他就開始喋喋不休地說各種假設。
她覺得他實在是想多了。
接著她想趁著自己沒忘,把夢裏的內容寫下來,便從床上下來,跑到書桌邊。後來又覺得這麽做會有遺忘,然後用魔杖將那段“記憶”從腦子裏取出來。
“你在幹什麽?”他走了過來,密切監視著她手裏裝記憶的名字。
“它是不是嚇著你了?”喬治安娜捏了捏“麻杜”的鼻子。
法國人給麻瓜取的名字真確切,他像是個受驚的球莖。
“它沒嚇著我。”他惱怒地將她的手撥開“這些都是幻想。”
她好像明白他正在經曆什麽了。
“你以為埃及的獅身人麵像是……”
“假的、虛構的!”他激動地打斷了她“隻存在於人類想象之中,憑空捏造的怪物!它甚至不符合……”
斯芬克斯打了個嗬欠,波拿巴就安靜了。
“我明白了。”喬治安娜平靜地說。
“你明白了什麽!”他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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