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已經有些發白,已經不能說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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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安娜捧著蛋糕獨自行走在貢比涅的宮殿裏。
其實這裏也不是處處都和凡爾賽一樣金碧輝煌,許多地方使用的是新古典主義裝潢,上次舉行宴會的“餐廳”其實是舞廳。
拿破侖也沒有住在國王套房裏,據說是因為“他討厭別人住過的地方”,他的臥室在書房的隔壁,隻要從臥室出來他就能到書房辦公了。
….
隻是這樣在地圖廳等候的大臣們就需要穿過他的臥室才能去書房了,她覺得這樣的動線很不合理,臥室該是更隱私的地方,該書房在外,臥室在裏才對。
但隻要想起繁瑣的起床禮,或許這樣的安排有其合理之處。
接著她抬起頭看著牆上的裝飾品,它們都是從路易十五的房間裏搬出來的,不論是油畫還是掛毯都是描繪的他狩獵的場麵。
Eudaimonia在伊壁鳩魯學派的理解是形容來自某個神靈的關照,就像那人幸福地如同某個神靈的“寵兒”。
拉斐爾在梵蒂岡的《雅典學院》裏描繪了伊壁鳩魯,不過是在一個很隱秘的位置,在一個柱子的後麵,還被書本和常春藤給擋住了,畫的還是個側臉。
他的理論很容易被誤解,好生活是一係列值得回憶的快樂,就像掛在貢比涅的這些畫。
然而對於人類來說狩獵是快樂的,被狩獵的動物們可不那麽覺得。底層人活得不如貴族的狗,即便不像某些寵物犬可以佩戴珠寶,至少也不用擔心吃飯和居住,還有人專門照料。
眼不見、心不煩就會永遠保持快樂,快樂“應該”是無休止的飲宴和狂歡,記錄貴族們餐飲的油畫中,賓客們看著總是那麽歡樂自在,不見繁瑣的禮儀。
理解伊壁鳩魯要每天都想到死,一次次地麵對痛苦和死亡,這種生活確實會讓人感到壓抑,並且不能幫助人更好地生活。
大多數人都寧願不去想死這個概念,因為死亡對大多數人是陌生的,不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都會哀悼死者,卻拒絕提醒自己生命有限。
小孩子說“死”會被大人揍,或者至少不像皇帝的新衣裏那樣哈哈大笑。然而死亡對黑死病蔓延期間對人來說是生命的一部分,死亡已經變成生命的一部分了,誰也不知道死亡和晚餐哪個更先到來。
這種情況下人有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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