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扶持下那裏的絲綢紡織業已經有一些規模了。
由於長期處於分裂,貧窮的德國即又康德、歌德這樣的哲學家和詩人,也有很多覺得接受教育是一種強迫,需要法律強製執行的人,他們的讀寫能力極弱。
在意大利的文盲率嚴格說比德國高得多,但意大利人理解力和想象力都不錯,拿著傳單去宣讀就會理解,隻是倘若他們不相信發傳單的人的話,這傳單發了也白發。
更何況封建體製下德國交通閉塞、人的活動範圍很受限製,商人不隻是帶來商品,很多時候人們都是從商人嘴裏知道外麵的情況的。
一個內陸的農民知道海邊的事有什麽用呢?
反正隻需要知道傳播消息的時候小心點就行了,鬧成現在這樣,她開始擔心帕德馬在倫敦的情況,畢竟這個時代的英國還存在《巫術法案》。
要是艾奇沃斯是個沒膽量的人,他估計在事情出了之後立刻回倫敦“解釋”,而不是在這兒領著喬治安娜和人談笑風生了。
“汪!”
她循聲看去,看到窗戶外有一條大黑狗,它在雪地裏站著顯眼極了。
“你怎麽會想到讓蟲尾巴當保密人?”波莫納在鳳凰社總部裏問逃出阿茲卡班的“通緝犯”西裏斯布萊克。
“我以為沒人會注意到他。”西裏斯嚐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其餘人很容易就猜到我是保密人了。”
“那也要他們知道鄧布利多用了赤膽忠心咒。”波莫納壓低了聲音“這世界上有很多隱蔽的魔法。”
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不多久斯內普就出現在了廚房的門口,他看起來渾身都籠罩在讓人窒息的黑暗裏。
“你也要嚐一口嗎?”西裏斯舉著手裏的蛋糕問斯內普。
“我以為今天是來開會的。”斯內普油滑得說“沒人通知我開派對。”
“先走了。”西裏斯拿著蛋糕對波莫納說,接著與門口的斯內普擦肩而過。
等西裏斯的身影消失,就剩下他們兩個彼此對視。
她的心砰砰直跳,可是他隻是冷漠得轉頭,跟著西裏斯一起離開了。
“你還好嗎?”艾奇沃斯在她耳邊說。
“我沒事。”喬治安娜說,等她再轉頭,窗外的那隻黑狗已經不見了。
接著她的眼前出現了小矮星彼得的臉,有他讀書時代穿著格蘭芬多製服的樣子,也有他在裏德爾家的墳墓裏殺死塞德裏克的樣子,還有他倒在雪地裏麵無血色,已經分不清他是凍僵了還是死亡的麵容。
….
作為一個叛徒,他從來沒有被信任過。
那隻銀手,即是伏地魔給他的“補償”,也是最後奪去他生命的刑具。
等她們來到舞廳時,波拿巴已經在舞池中等著她了。
他沒有戴帽子,穿著綠色的元帥製服。
他抬起手,像是在邀請她,艾奇沃斯將她的手遞了過去,仿佛完成了某個儀式。
在他們沒有跳開場舞之前,誰都不能跳舞,大廳裏沒有壁爐,單層玻璃也無法擋住所有的寒氣,穿著華麗卻單薄的客人們都在微微發抖。
“你冷嗎?”他用溫柔的語氣對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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