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道德觀會退到幕後,取而代之的是自私和享樂主義。
“你能不能把那副拉斐爾的畫還回去。”他用心平氣和的語氣說。
“是你送我的那副?”喬治安娜問。
“就是那副。”他看著她,用哄騙般的語氣說“下次我買一副別的給你。”
….
她覺得他可能不知道,名畫是獨一無二的,哪怕是複製品也無可替代。
“沒問題。”她很輕鬆地說道“你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閉著眼睛搖頭。
“但你可能要問約瑟芬把它放哪了,我的住處她才裝修過。”她靠在別人的丈夫肩膀上說“這邊的房子我不想裝修成拜占庭風格的了。”
“你怎麽又改主意了?”他學著她的口氣說。
“我想起了達芬奇,還有他的維特魯威人。”喬治安娜看著前方某個虛點。
曾經有一個麻瓜做過實驗,他們學校的食堂不像霍格沃茨,有家養小精靈收拾,要學生自己收拾餐盤,可是很多時候並非人人能做到。
然後他就在食堂裏掛了一幅畫,有時是兩朵花,有時是兩隻眼睛,當掛著兩隻眼睛的畫時,學生們就自覺多了,不僅收拾了餐盤,也會更自己的行為。
達芬奇的《最後的晚餐》繪製在多明我派修士的食堂牆上,那副畫起一樣的效果了麽?
“然後呢?”他喚回了她出走的心智。
“維特魯威是個作家,他寫了建築十書。”她坐直了,幫他整理著微亂的外套“你知道古羅馬劇院的和聲學和古希臘的有什麽區別麽?”
他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手心。
“留著晚上說。”他輕聲說,就像大貓一樣用臉頰磨蹭著她的手心“你今晚不能睡我那兒。”
“那我去哪兒?”喬治安娜問。
“你自己選一個房間吧。”他站了起來,接著將她也給拉著站起身“就當這是你的家。”
她冷笑,然後打量著他身上的製服。
“你怎麽想起穿這一身。”
“不好看嗎?”他低頭看著自己。
“你在歐洲,不是在埃及,你的服裝顧問幹什麽吃的。”她抱怨著。
“我覺得挺合適。”他伸手攔住她的腰,仿佛喝醉了一樣看著她“我迷人的克裏奧佩特拉。”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腦門。
“我不是德裏奧佩特裏,你也不是凱撒,他們都不得好死,記得麽?”她警告著。
可能是他心情確實很好,居然沒有生氣。
“走吧,其他人都在等你呢。”喬治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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