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覺得她聰明嗎?”
他笑了起來。
“你怎麽想到要在凡爾賽舉行授勳儀式?你要是喜歡那副天頂畫的畫,找人在別的地方重新畫不行嗎?”
“憲法第八十七條規定,獎勵戰功、文官優秀成績,設立功勳勳章。”波拿巴一邊說一邊點燃了煙鬥“去年科學家獎勵過了。”
喬治安娜想起了那次在巴黎聖母院舉行複活節儀式,當時拉納都回來了,馬刺踩在聖母院的地板上,一路帶起火花。
“我沒違憲,他們憑什麽管我。”他用很平靜的口吻說“凡爾賽現在隻是個公共場所。”
她想起了去年聖誕節,有人在杜伊勒裏宮門上貼的紙條:人民的沉默是對國王的抵抗。
….
“你知道康茂德死後,有多少個皇帝嗎?”喬治安娜說“光承認的就有20個,還有自立為帝的有30個。”
他露出冷笑“你知道法國曾經分裂成多少個單位嗎?足有三萬七千個。”
“那可真是群星璀璨了。”喬治安娜說。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吐了一個煙圈。
“交情從來都是一句虛話,軍人所要求的是光榮、體麵和獎賞。”他用沉重的語氣說“這是我們應得的。”
雖然沒有人會信,但她一直認為拿破侖是個理想主義者,這就是他的理想主義。
“西弗勒斯沒有得到他應得的榮譽,為他爭取的人,也不像您。”她苦笑著“那些人以為他死了,就不能為自己說話了。”
“你呢?你怎麽不幫他?”他看著她問。
“他愛的是莉莉,我用什麽身份給他爭取呢?”她無奈地歎口氣“他的崇拜者?”
他很久都沒說話。
“他其實應該死著,有一個記者,她寫了關於他的書,賺了一大筆錢,書名叫《聖徒還是罪人》。”她冷笑起來“您覺得他是聖徒還是罪人?”
“他是個倒黴蛋。”波拿巴冷冷地說。
“他和你們一樣,不信命,以為靠努力就能過上不一樣的生活。”喬治安娜拿走了他手裏的煙鬥“他16歲那年差點被兩個有錢人的兒子害死了。”
“怎麽做的?”波拿巴問。
“狼人。”她吐了一口煙,這煙草的味道她並不喜歡“他喜歡的女人,讓他看在仇人救了他一命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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