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去,又不想繼續留在這個虛幻的世界,好像一時之間她沒了容身之所。
萊姆斯痛苦,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人,而不是狼,他克製住自己對血肉的渴望。
可那太痛苦了,他毫無恐懼得喝下了含有附子,隨時會要他命的“狼毒藥劑”。
她的耳畔仿佛聽到了砰砰作響的心跳聲。
“你在想什麽?”有個人在門口問。
“在想聽良心的鼓聲能走多遠?”她無比疲憊得說,看著天花板。
“你覺得能走多遠?”夏多布裏昂問。
直到我的心髒停止跳動。
她心裏想著,卻沒有說出口。
鄧布利多總是說“為了更大的利益”,她不知不覺中忘了,她可以不去管世界毀滅了會怎麽樣,或者為了那個更好的結果,犧牲自己。
所以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吧,你完全可以表達自己的憤怒。
你這是分外行善了。
“不會多遠的。”她站起來,離開了這個房間。
莉莉或許有遠大的抱負,做一個職業女性之類,但她卻想被人保護起來。
可是我知道,那人永遠都不會來。
在她自己都無比絕望的時候,她看到了同樣沮喪的貝爾坦。
“你怎麽了?”她用最後的力氣問。
“您不喜歡我的設計?”貝爾坦痛苦得說。
“我沒說不喜歡。”喬治安娜說。
“可您把所有的花紋都洗掉了。”貝爾坦激動得說。
她真的很累,不像再安慰人。
可藝術家就是這樣,如果找不到“知音”,他寧可去別的地方找懂自己的。
“我們整個世界都是無數生命的灰燼,你與我一樣,有一天都會變成灰燼的。”她悲憫得說“不要把生與死對立,死亡不是最後的敵人。”
貝爾坦驚訝得回頭看著她。
“在灰燼裏重生吧,把那些給你帶來重負的東西都燒了,你會重新變得自由而亮麗。”
她不知道貝爾坦聽懂沒有……
反正她逗留在黑暗中,也許這裏還有她的容身之處。3931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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