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保證皇位繼承有據可循,即便皇帝沒有孩子,也可以兄弟、養子甚至是女兒繼承。不過拜占庭帝國皇位繼承製度依舊存在不穩定,這主要是軍隊,尤其是近衛軍對皇位繼承的幹預。
格拉古兄弟之中的兄長提比略·格拉古死後,蓋約·格拉古不僅繼承了兄長的遺產,還得到了執政官的職位,以保證繼續改革。
世襲劊子手有人不願意當,那麽其他好職位呢?
對於古羅馬共和國的人來說,王政代表這腐敗、墮落,然後蓋約·格拉古就死了。
士兵無法參與與自己有關的審判,拿破侖因為參與雅各賓派被召回,曾經有過牢獄之災,但他至少沒有和聖如斯特那樣被五花大綁後,與羅伯斯庇爾一起送上斷頭台。
那時將領的命朝不保夕,更別說普通軍官了。執政府的軍事法庭,隻要是軍人,或者是與軍隊有關的事物都是在軍事法庭裁決的。
也就是說即使維吉妮拿著市政廳頒布的結婚證書去告,也是要去軍事法庭的,而軍事法庭的法官全是拿破侖任命的。
如果當年查士丁尼召喚貝利薩留回來,貝利薩留不是率兵去賽車場,而是包圍皇宮逼迫查士丁尼退位,自己擁立一個皇帝,那曆史就要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所以查士丁尼事後才說他找了個好將軍,狄奧多拉把自己的“好姐妹”安東尼亞介紹給了貝薩裏留,她也是個“喜劇演員”。
一個皇帝,一個帝國將軍,居然找兩個女演員當妻子,很多出身高的貴族都不服氣。狄奧多拉就鼓動查士丁尼修改羅馬法,在古老的《十二銅表法》中,貴族和平民的婚姻是非法的,修改法律後,在結婚這件事上就沒有貴族和平民的區別了。
“我可以走了嗎?夫人。”貝西埃爾“咬牙切齒”地說。
他有那麽痛嗎?
“你等會兒告訴布幹維爾,英國海軍的戰力不是靠隨便抓人當水手取得的。”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地說。
貝西埃爾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她的會客廳。
等他走後,喬治安娜讓侍女們準備好茶。
雖然奧古斯丁對瑪格麗特好像有點興趣,可他並不是戈丹那樣“主動出擊”的人,他的性格內斂,麵對誘惑不會輕易動搖,所以貝西埃爾才把財產交給他打理和保管。
喬治安娜長舒一口氣。
她確實差點要了貝西埃爾的命,把他和那個瑞士法官等同了,幸好她還有點理智在,而這都是因為“愛寫劇本”的戈丹引導的。
這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又或者是如哈利指控德拉科那樣,“我就是那麽認為”。
那個狼崽子現在還小,以後長大了可怎麽辦?
不一會兒又有腳步聲傳來,然後聖布勒尚走了進來。
“夫人,裏昂商會的會長馬丁先生來了。”聖布勒尚說到。
“讓他來吧。”喬治安娜說,接著對端著茶進來的瑪格麗特說“去換瓶好酒來。”
“好的,夫人。”瑪格麗特溫順地說,放下了茶盤離開了。
這時馬丁先生走了進來,他居然穿上了長袍。
“夫人。”馬丁先生朝著她鞠躬。
“請坐。”她朝著一旁的空沙發說,覺得有些牙疼。
她怎麽跟慈禧太後似的,幸好西歐不需要“垂簾聽政”,有什麽事坐下來聊開了說不好麽?你猜過來,我瞞過去,造成了多大的“誤會”啊。39314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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