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圓桶”(1/2)

阿基姆繆拉是與貝西埃爾完全不同的騎兵將領,他和馬穆魯克似的穿得異常花哨,在馬奔跑時,騎具會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他和凱瑟琳在巴黎的生活“異常豐富多彩”,每天都賓客盈門,家中總是熱鬧非凡,有數不完的娛樂和美食佳肴,而這些生活都是意大利人支付的。


愛麗舍宮的名字取自古希臘神話的冥界樂土,人死後會被赫耳墨斯接到冥界,在被喀戎接到彼岸之後,靈魂會來到一處開滿了鮮花的草地上接受複仇三女神的審判,有罪的人會被分配到塔爾塔羅斯地獄,清白無罪的人則會被送到愛麗舍樂園去。那裏沒有紛爭,一派祥和。


上一次喬治安娜用這個宮殿招待了“新貴”們,他們都是地方的納稅大戶,現在繆拉看上了這個地方想要買去,當然住進去前還要大肆裝修一番。


拿破侖民法典裏有關“不可抗力”的內容許多都是與債務有關的,比如火災,如果火是從隔壁房子燒過來的,那麽租客不承擔房主在火災中的任何損失。


古羅馬人早就已經將縱情酒色或爛賭產生的債務,與火災、被搶劫或其他比較悲慘的意外事故產生的財產損失區別,並認為將二者等同是極不公平的。


在英語裏,eros被“love”和“lust”涵蓋,它的語義在19世紀尚未包含利他主義和“關懷”。


希臘人也知道這一點,eros即便是最純潔的含義也包括渴望和占為己有,不過古希臘人並沒有譴責這種自私,相反他們意識到人們對情伴獻殷勤常常是為了獲得青睞,愛欲具有政治用途的結論正是源自於此。


當喬治安娜和馬丁先生來到小劇場,那裏沒有任何表演,或者說正在舉行一場畫展。不過畫並非是掛在牆上或者是放在畫架上,木匠們製作了一個圓形的牆壁,一副巨型全景圖被貼在上麵,參觀者們走入其中,可以無死角地欣賞。


即便是高官們也忍不住嘖嘖稱奇,從他們的談論中得知,那好像是從杜伊勒裏宮花神廳窗戶眺望的巴黎全景。


“夫人。”瑪蒂爾達看到了喬治安娜,馬上丟下了原本的客人,款款地走了過來。


喬治安娜想起了《紅樓夢》裏的賈元春,在她因卷入了宮廷鬥爭並落敗後,風光無限的賈府一夜之間就倒了。


“這是什麽?”喬治安娜笑著問瑪蒂爾達。


“這是一種新式畫法,我還和您說起過,要舉辦畫展。”瑪蒂爾達說。


“我還以為是在巴黎舉行。”喬治安娜看著那個巨大的圓形展廳說。


“我們現在這裏舉辦一次,看看效果。”瑪蒂爾達看著觀眾們的表情說“我想會成功的。”


“這畫從哪兒的?”喬治安娜問。


“是德·洛勒旁侯爵捐獻的。”瑪蒂爾達說。


喬治安娜正想問誰是德·洛勒旁侯爵,聖布勒尚立刻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語。


….


德·洛勒旁侯爵是一位有名的旅行家,他經常在馬賽和巴黎往返,據說他已經將整個地中海都遊覽過了。


大革命發生時,路易十六一家還有一個孩子存活,那就是最年長的瑪麗·特蕾莎·夏洛特公主,由於她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第一個孩子,生產的過程尤其困難,王後好幾次幾乎死於窒息。


這不僅是因為生產的痛苦,還因為房間裏過於擁擠、站滿了想見證“太子”降生的貴族。


萬幸的是房間的窗戶總算有一位公爵夫人想起來打開了,瑪麗安托瓦內特順利生下了公主,由於整個過程過於可怕,路易十六禁止公眾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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