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生產,隻允許親密的家庭成員和少數幾個值得信賴的朝臣見證。
瑪麗·特蕾莎在出生當天就接受了洗禮,她名字中的特蕾莎來自她的外祖母,夏洛特則是紀念那不勒斯王後,也就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姐姐。
隨著小公主逐漸長大,革命的浪潮也蓄勢待發,路易十六將一些家庭成員,比如家庭教師轉移到了國外。
可是輪到他們一家逃跑的時候卻沒跑掉,被追回來後,他們一家都被囚禁在聖殿塔裏。
路易十六被處死後,瑪麗·特蕾莎的弟弟被逃亡到科隆的普羅旺斯伯爵承認為路易十七,大約是在6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守衛闖入了王室成員的住所,搶走了8歲的路易十七,並將他“單獨照顧”。
每天瑪麗·特蕾莎和妹妹伊麗莎白都要聽到弟弟被毒打的哭叫聲,一個月後瑪麗安托瓦內特被帶走了,接著是伊麗莎白,最終聖殿塔中的王室成員隻有瑪麗·特蕾莎。
那時德·洛勒旁侯爵就在策劃將公主和王子帶離法國,不過他最終隻帶走了公主。
他並不是劫獄,而是雅各賓派結束後,公主作為交換法國革命者的俘虜而離開法國的。在將公主護送到了維也納後,德·洛勒旁侯爵繼續他的旅程,先後去了俄國、土耳其、印度等地。
“那我可要見見這位侯爵。”喬治安娜立刻說。
“我馬上去找他。”瑪蒂爾達說,然後消失在了人群裏。
“關於這幅畫你知道些什麽?”喬治安娜問聖布勒尚。
“我知道地不多,等會兒侯爵來了您可以問他。”聖布勒尚低聲說。
不一會兒瑪蒂爾達就回來了,牽著一個——癩蛤蟆。
聽了聖布勒尚的介紹,喬治安娜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有傳奇色彩的冒險者,或者至少像布幹維爾那麽果敢幹練。
這位侯爵又矮又醜,臉上還有顆黑痣,不過不像是貼的假痣,因為痣上還有一根毛。
“很高興認識您,夫人。”侯爵用充滿熱情的聲音說“您就像熱帶天堂的極樂鳥那麽美麗。”
“誰會說女孩是一隻鳥?”喬治安娜笑著問。
“我想說的是,隻有在天堂裏才能看到您。”侯爵笑著說。
“我聽人說您去過很多地方?”喬治安娜說。
“是啊,瞧我這腿。”侯爵指著自己的羅圈腿說“騎馬騎成這樣了。”
她腦海裏浮現了繆拉形象。
不論如何繆拉的外形還是好看的,雙腿又長又直。
“您去過俄國?”馬丁先生問侯爵。
“哦,那個冰天雪地的地獄。”侯爵一邊說一邊搖頭“我再也不去了。”
他誇張的語氣挺引人發笑,但喬治安娜卻笑不出來。
“這幅畫是您捐給盧浮宮的?”她指著不遠處的畫說。
“希望這一次能好好保留,羅伯特·巴克的畫存世不多了。”侯爵感慨地說。
“我聽說他還活著。”瑪蒂爾達說。
“是啊,呆在倫敦,死活不回來。”侯爵搖著頭,苦悶地說“那裏根本沒人會欣賞他的畫。”
喬治安娜看了眼馬丁先生。
“我們是來聽音樂的,還有空房間嗎?”馬丁先生立刻問瑪蒂爾達。
“請隨我來。”瑪蒂爾達說,領著他們離開了這個展廳。
喬治安娜走前看了眼侯爵,他很優雅地朝她行了脫帽禮。
然後她帶著笑意,轉身走了。39314186.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