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這套方法有個缺點,那就是地籍不斷在更新,農民對土地的執著讓他們不斷渴望得到更多的土地,開荒、吞食原本屬於貴族的大農場、繼承,法律上規定的平均分配遺產在農村沒有執行,還是長子繼承,因為土地分割成小塊後更不利於種植。
巴黎農協會沒有國家職能的好處在於職員精簡,誰會幹不給工資的工作?但農協會的這幫人都是小有資產的,如果將地籍測繪工作像包稅人一樣分包出去,又恐產生不公正和貪汙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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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是麻煩,卻必須要幹,這是鞏固大革命的碩果——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按照統一標準征稅,沒有免稅特權。
隨著版圖擴張,地籍工作也在意大利北部、比利時實行。
富歇支持霧月政變,主要是和平製度才需要警察,如果又重新回到大革命時的狀態,就要國民衛隊來維持秩序了。
拉法耶特在大革命時多麽風光,但他現在“退休”了,他已經完成了漫長曲折的使命。
拿破侖第二次翻越阿爾卑斯山用的是預備役,他還在第戎演了一場戲,檢閱了一群老弱病殘,騙過了歐洲所有的間諜。
以目前美國的財政來看,建立常備軍也是勞民傷財,還不如傑斐遜所說的那樣指望美國民兵。
數學和幾何很枯燥,不過她作為一個教師,怎麽能被區區幾道幾何題給難住呢?
不僅換一個視角,換一種思維其實也不錯。
出題的波拿巴拿著一杯紅酒,看她解題。
這其實是很基礎的幾何,不像真實的山林、沼澤那麽複雜。
“你完全是自找苦吃。”他指著她的證明過程說“這裏,你想那麽複雜幹什麽?”
她看著他指的地方想了想,然後又開始書寫。
“你這個笨蛋,不是這樣的。”他放下了酒杯,奪過了她手裏的筆寫了起來。
要是被學生們看到她被一個小夥子教,她以後還怎麽教他們呢?
她無限感慨,雖然外表年輕,她的腦子果然還是遲鈍了。
等他們做完了這一道題,她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他拿著那張習題紙,顯得真的很開心。
“沒有女人做過你這樣的事。”他抬手抓了抓她的頭發,把它抓成了鳥窩。
“也沒有哪個人敢這麽對我的頭發!”她怒吼著,把他的手給拍開,接著憑感覺把頭發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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