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開口說道“在裏米尼附近,有一個聖馬力諾共和國,1797年我們到那裏的時候,聖馬力諾共和國拒不獻城,他們的執政官獨自一人來見我,向我表達了尊敬和友誼,他承諾組建一個警備委員會,禁止攜帶金銀和武器的意大利流亡貴族進入共和國,然後我寫信給了蒙日,讓他來意大利,我本打算將裏米尼贈送給聖馬力諾,讓他們有一個出海口,但他們拒絕了,他們想繼續保持質樸的風俗習慣,對他們小小的版圖非常滿意,我後來贈送了他們1000噸小麥和4門火炮,但他們隻接受小麥。後來有幾個莊園的居民想要依附聖馬力諾,他們都拒絕了,因為他們信守承諾,我承認了他們的獨立。”
“你剛才怎麽不這麽告訴我?”喬治安娜問。
“你真的要遠離政治?”他莫測高深地問。
她搖頭。
“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很清楚,我隻想在繩結還能解開的時候,把它解開。”
….
他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這動作她在電影裏看到過,看起來肉麻極了。
“決定我們是什麽人的,不是我們擁有什麽,而是缺什麽。”他無限感慨地說“等我們失去了原本擁有的東西,就什麽都缺了。”
“你別想地太悲觀。”她徒勞地安慰著。
“夏多布裏昂也覺得,將潘多拉魔盒打開放出來的不是希望。”他放下了手“那封信你燒了吧,我剛才就是那麽處理那篇論文的。”
她覺得他在耍花招。
越是禁止,越是好奇。
“你回去吧。”他神秘地笑著,然後回到書桌邊繼續工作。
她看了看鍾,已經下午兩點了。
等她離開了套間,地圖室內已經等了不少等著覲見的人。
她長出一口氣。
帕斯卡在思想錄裏說,酒給地太多太少都不好,一點不給他,他找不到真理,給太多了,也是一樣的。
她很擔心自己的作為會毀了一些人才,要是波拿巴和其他同學一樣手頭寬裕了,他還會以書為伴,不出去玩嗎?
或許,她卸任草藥課教授,將它傳給納威是對的,她不是個好老師。
“你們可以進去了。”喬治安娜說,然後轉身離開。
未來的路在何方?
真可惜她不是預言家,看不到“可預見的未來”。39314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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