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金色傳說(二)(3/4)

和平時期可以用來思考,為戰時所需,腓特烈威廉是戰時臨場發揮,畢竟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人違抗國王的命令,哪怕他有複仇這個“正當理由”。


他懲罰這個將官,卻也創造了一個神話,德國軍隊大多數人都是服從命令的,但還是有一部分軍官會效仿那個軍官,甚至從個人行為變為群體行為。


如果換一個時間或情況,喬治安娜第一反應,才不會僅僅因為朱利安·烏弗拉爾宣布不離開居住地五十米就真的那麽聽話,他教法學、培養了很多法官,自己又不是法官。


但她要是個男人,又或者是在戰場上發表此“高論”,她恐怕是要挨槍子兒的。


他見她的地方也是她個人休息室,而非樓上的立法院,朱利安·烏弗拉爾除了教師這個身份外,政變發生時他雖然沒有和士兵一起拿著刺刀進入議會,卻組織廢除了《人質法》,盡管嚴格來說他屬於第三等級,不會和貴族一樣成為“人質”。


在見好就收的情況下,喬治安娜就乖乖聽從命令了。


鳳凰社是因為對鄧布利多個人的信任和忠誠,等他一死,這種關係就解紐了,而西弗勒斯做的對鳳凰社的改革就是建立一種製度,即便鄧布利多走了,還有人可以接替他繼續“主持會議”而不是爭論。


原本可以聽的鄧布利多並沒有聽,畢竟這確實“省力”。


鳳凰社有多少個人就有多少種意見,鄧布利多決定采用什麽意見,哪怕是斯內普提出來的也沒人有意見。


別人說話,哪怕是餿主意斯內普也不會說話,西裏斯一開口他就要挖苦。


經過了強勢君主統治後,安妮女王的個人魅力不如他們,她並不怎麽幹預“大事”。但在安妮女王統治時期議會立法推動的圈地不多,不像伊麗莎白女王那樣推動圈地,她更致力於農業改良,把農場和山崗上瘦小的牛羊們喂地又肥又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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