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她想換一個時間和場合,找機會對波拿巴說的,不過她登車時看到了車門上的“n”替換了她自己光禿禿的車門,腦子就嗡嗡地響。
為了區別哪些牲口是自己的,農民會在牲口的身上烙印,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東西。
沒錯,她是沒決定好自己的徽章,但也不需要某人代勞。
朱利安跟她說,《人權宣言》所說的人的權力太抽象,波塔利斯會上指責大革命時期的各個政府為了政治目標而粗暴地犧牲所有權。
英國森林都沒了,法國森林還有很多。喬治安娜出了一本書,讓大家分辨可食用植物,順便開放森林,也被波拿巴親自駁回了。
禁林是開放的,還有海格作為林場看守,不過看守禁林其實更依賴領地意識很強的馬人“義務巡邏”。
舊製度除了高乃依父親那樣的水澤森林管理員,還有狩獵監察官,喬治安娜在布魯塞爾森林附近就遇到過一些,他們的工作是防止偷獵的。
大革命後騎兵被專業警察替代了,但富歇將它改成了覆蓋全國的監控網,他們更專注政治情報收集而非抓賊和巡邏街道,以至於朗多格克、圖盧茲等城市的強勢正統派不接受警力覆蓋。
路易十五統治期間,熱沃當出現過一隻怪物,為了抓住這隻怪物,不僅出動了正規軍,還有許多獵人,這些獵人不少都是從朗格多克過去的。
這次去布魯塞爾展示了小的,大的這隻熱沃當獸的標本則在巴黎植物園裏。
它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大,卻造成了100多人死亡。
她的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夫人,安托萬先生來了。”瑪格麗特說。
“來了。”喬治安娜說,回頭看了眼那隻張開嘴、露出牙齒,仿佛在咆哮的怪獸,隨即離開了塞滿了各種動物標本的陳列室。3931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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