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抵達了巴黎,現在放在香榭麗舍大道旁的銀行裏,在找到新的住處前,喬治安娜可以把鑽石放在那裏,隻要付保管費就行了。
米開朗基羅的奴隸雕塑身上有繩子作為失去自由的象征,現在喬治安娜也需要從琳琅滿目的珠寶中找一樣給自己當“繩索”,將那個代表恥辱的標誌戴在身上。
….
恥辱是不可接受的,但她要是不戴那個標誌,就不能離開植物園。
巴黎的、乃至是歐洲其他在巴黎設置了辦事處的珠寶商們小心伺候著,他們可能覺得她太難以捉摸,買珠寶臉色還那麽難看。
和真正的普通市民比,她至少不用上班,甚至還有時間做瑜伽,所以她有什麽可氣的?
現在她往鏡子裏照,會看到一個貴婦人,她還能去蜘蛛尾巷的房子裏生活嗎?
倫敦慈善協會的創立者名叫奧德賽,這個協會是為了收留落魄的法國人而建立的。當時很多人都去了那個地方,甚至還有一些王室成員。
夏多布裏昂說有些貴族開始賣煤,他自己也化名德孔堡教人法語。
那位慈善協會創立者的名字一聽就很假,做好事還需要用假名?
假的終究是假的,困在這個世界的靈魂,也是舍不得這些洞穴上的影子。
她可以選定珠寶的款式,反正他們製作需要時間,而舉辦派對的時間快近了,戴與不戴等見了麵再說。
反正她擰著的話,他有可能是不會來的,人有時要學會與“現實”妥協。
她最終沒有選昂貴的寶石材料,而是石榴石,它看起來有紅寶石一樣的色澤,卻可以在上麵雕刻——把某人的大頭刻在上麵。
她也沒有選很華貴的款式,隻是一串普通的珠子串起來的珠串。
製作它不需要太多時間,也不需要太短……看到她的選擇,珠寶商們有些失望。
她又不是杜巴利夫人,會花幾百萬買一條項鏈。
不過她沒有停止下單,又選了一塊橄欖石的珠寶,打算送給第一執政。
看到她還在買,珠寶商們又“燃起了希望”。
等她選好了橄欖石的珠寶款式,又選了別的,她還送給了馬齊一塊托帕石的望遠鏡。
他沒有去地籍局報道,而是成了拿破侖的副官。托帕石象征著友誼、真誠,它很便宜,有些眼鏡商會用它來代替玻璃,因為它的透明度很高,有時人造玻璃達不到這個效果。
但它的耐腐蝕性不好,如果將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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