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局局長,現在被安排去地籍局任職,但就任之前卡爾諾要“抗議”設置榮譽軍團的事情,好像他以為喬治安娜能勸得動似的。
也正好她最近在學地理學,有個叫亞曆山大·馮·洪堡的書寫得很有趣,現在他在巴黎居住,等喬治安娜把他的書看完了想見一見他。
不多久喬治安娜就看到了在喝咖啡的卡爾諾,不過他不是一個人,有一個穿著軍裝的少年正在欣賞溫室裏的風景。
這個時代讀書的孩子都那麽穿,不過等他轉過來時,她還是被驚豔了。
那是個很漂亮的少年,不隻是外表長得俊秀,關鍵是有一股靈氣,像是為宙斯斟酒的特洛伊王子。
不過這個比喻他可能不喜歡,於是她把這個想法藏在心裏,走到了卡爾諾身邊。
“好久不見了,閣下。”喬治安娜對卡爾諾說“這位是誰啊?”
“我的兒子,薩迪。”卡爾諾介紹道“快過來打招呼。”
“您好,夫人。”薩迪卡爾諾拘謹地對喬治安娜說道。
“請坐吧。”喬治安娜說,然而薩迪卻沒有坐下,規矩地在一旁站著。
他讓她想起了塞德裏克·迪戈裏,一個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凋謝的生命。
哈利曾經和他一起拿過獎杯,而哈利的時鍾也差點在17歲那年,和同樣17歲的塞德裏克一樣停止了。
“他明年就要去巴黎綜合理工大學讀書了。”卡爾諾略顯驕傲地說“他的基礎教育是我教的。”
喬治安娜不奇怪,卡爾諾除了政治家的身份外,還是數學家、物理學家。
“你要學什麽專業?”喬治安娜問。
“物理和化學。”薩迪說。
“我記得薩迪好像是蘇菲派詩人的名字。”喬治安娜看著卡爾諾。
“詩人就不能學理科?”卡爾諾問。
她隻是覺得理工枯燥,但它確實能帶來不一樣的思維方式。
“你這是自找苦吃。”波拿巴指著幾何題上的一個位置“你完全不用想得那麽複雜。”
“我在理科沒有天賦。”喬治安娜低聲說,覺得有點悶悶不樂。
然後卡爾諾和她聊起了蘇菲派詩人,沒有和她聊“她不擅長的理科”。
也許找個時機她可以去波拿巴的書房翻一翻,接著她想起了他好像也有一本蘇菲派的詩集,是蘇丹送給他的“群鳥開會”的故事,下次他和卡爾諾見麵也有除了公事之外別的事能聊。
聊著聊著,就又聊到了卡比爾之歌。
有一首詩是這樣寫的:
那顆讓人如願的如意珠,
從未在你心中出現過,
請守著那顆寶珠並了悟,
即使你不崇拜他,
他依然看顧著你,
這就是他的本性。
大陸法係的“所有權”一詞的拉丁語是dominium,在羅馬法中並不僅僅是財產權,還有家父對家族財產和家子的統治權或主宰權。
喬治安娜估計波拿巴和他兒子的關係會非常緊張,才不會像眼前卡爾諾父子這樣融洽。
兒子不是父親的複製品,薩迪就沒選他爸爸一樣的專業,估計以後也不會走和他一樣的路,卡爾諾尊重他的選擇。
以波拿巴的控製欲,他肯定會把“走歪路”的兒子“糾正”回來,遇到聽話的好說,不聽話的……
溫室外好像有一條黑狗經過,難道是她看錯了?39314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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