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什麽要求?”他像是習以為常般問。
“我想把格林威治子午線移到巴黎來。”喬治安娜柔媚得說“還想在聖敘畢爾斯教堂前修一個四基點噴泉。”
他驚訝得看著她。
“我已經讓布幹維爾去幹了,他一把年紀了,別讓他幹年輕人的事。”
“你怎麽會想到四基點噴泉這個名字?”他感興趣得問。
“因為丹東,還有他說的自然邊界,當然修它不是為了紀念丹東。”喬治安娜立刻說。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什麽?”她驚奇地反問。
“你收到消息了?”他歪著腦袋問。
“什麽消息?”
他像是在分辨她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我一天都不出門,你覺得我能收到什麽消息?”喬治安娜問。
“換一個話題。”他閉著眼睛說。
她真不曉得該說什麽了。
難道跟偉人聊裝修的事?
“你覺得酒色的海是什麽顏色的?”喬治安娜問“今天我看到一塊石頭,它是藍紫色的。”
“荷馬,是嗎?”他麵露笑容地問。
要是他真的是普通的文學青年就好了,她難過地想著。
“勸不動我。”她低聲說“其他的阿開奧斯人也不行,因為同敵人不斷作戰,不令人感謝,那些呆在家裏的人也分得同等的一份。膽怯的人和勇敢的人榮譽相等,死亡對勤勞和不勤勞的人一視同仁。”
他睜開了眼,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我遭受很大的痛苦,舍命作戰,卻對我沒有一點好處。”喬治安娜說“知道這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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