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哥倫布之蛋(五)(2/3)

提出的這個問題,並在彼得堡的科學雜誌社發表,從此這個問題就以彼得堡悖論而著稱。


基於當時的理解,遊戲若是公平的,a的賭注應該等於他所贏得的數學期望,這是個無限大的數,因此a必須預付無限多的錢給b。


這顯然是荒謬的,沒有任何一個理性的人願意預付很多錢參加這種遊戲,a往往隻需要預付比較少的參加費,就可以使得這個遊戲是“公平”的。


期望是這個問題的核心,丹尼爾·伯努利提出要區分兩種期望,一種是“數學期望”,一種是“道德期望”。


人都是厭惡風險的,喬治安娜還添加一條,如果農民不還債,會強製執行。她有個前提,是“豐收”後不還債的。人質法也有條件,執行的時候變成什麽樣了?


拉普拉斯用“先驗概率有偏差產生的影響”,讓那些想收“參加費”的法國財政部官員們閉上了嘴,他用的就是投擲硬幣的例子。


接著就有了“貿易農民”和“非貿易農民”的概念,農民土地有了出產,拿到鎮上去賣難道不算從事貿易了麽?


買賣少不了討價還價,非貿易農民用法語的表示就是“不討價還價的人”,這種人吃虧了他通常都是悶著,等卡圖什來了,他要麽加入、要麽包庇。波拿巴的敕令下達後,這種人不還錢,放高利貸的隻能自己去想辦法讓他還錢。


進入農村,尤其是法國農村,就完全不一樣了,推行圈地運動的亞瑟·楊差點被吊死,農民才不管什麽馬拉的犁有多先進。


法國大革命農村沒亂,當時就有人懷疑喬治安娜是英國間諜,看她想出的“毒計”,差點害了法國。


她將拆掉的大夏特來監獄改名成夏特來歌劇院,紀念伏爾泰的情婦夏特來夫人,而不是如方丹說的冠上自己的名字,她的臉皮還沒有那麽厚。


她以前想做女版梅林,現在已經不想了,能不再闖禍就已經夠了。


於是她重新坐起來,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和波琳娜沿著原本的路線去意大利玩,她改變不了任何事,不論是現實裏的還是夢裏的。


….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都曾想過改變世界,可是阿不思最後放棄了那個夢,回去教書了。


但他還是沒有看破“名”,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想在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拉普拉斯也不是什麽聖人,他是少數能在這個時候自由出版自己作品的人,他這時候靠近喬治安娜多半是有所圖謀……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夫人,大衛先生來了。”奧莎娜說。


她站了起來,打開門離開了臥室。


其實,她可以不用活得那麽累的。


她看著走廊的窗外,雖然現在的塞納河和20世紀比髒很多,還是有人在河上泛舟遊玩。


20世紀時她看到有女孩打扮的漂漂亮亮,在船上餐廳和人約會,而不是偷了餐廳裏的食物,跑到維克多雨果的故居去吃晚飯。


西弗勒斯拯救了那次約會,在無聲的音樂裏和她起舞。


她其實可以當自己聾了,不去聽外麵說的那些,就可以幸福了。


就像笑麵人裏的女主角,她看不到笑麵人的臉,因為她是瞎子,就可以過得很開心。


直到笑麵人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打算娶一個與自己身份匹配的公爵小姐。


永遠有多遠呢?


人們將鑽石和永遠錨定,好像擁有它就有永恒的愛情。


英格蘭獲得直布羅陀是因為《烏德勒支條約》,上麵也寫著“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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