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斜,如果從20世紀的杜伊勒裏宮沿著香榭麗舍大街的方向看,就會看到太陽穿過凱旋門。
但是20世紀已經沒有了杜伊勒裏宮,19世紀初也沒有凱旋門,這種景色隻會在法蘭西第二帝國時能看到。
波萊特家的仆人和街道上的點燈人一亮了家裏的燭燈。和太陽王路易十四時期比起來,巴黎的“光明”少了一半,道路變得更加漆黑。
波萊特家的燈具與喬治安娜上次在雷卡米耶夫人沙龍看到的燈具很像,都是“埃及複古風”。
她記得在大特利亞農宮看到過一種落地燭台,它們都是張開嘴的大蟒蛇,燈罩就在蟒蛇的嘴裏,從風格來看不像是“複古”,倒像是從某個古埃及神廟裏拿來的,並且很有可能是下埃及。
“這種燈可真特別。”奧熱羅看著人身蛇尾的蒙眼少女造型青銅燈說“在哪兒買的?”
波萊特輕蔑一笑,拿起葡萄酒喝。
勒克萊爾去世的消息才公布一個月,喬治安娜、拉普拉斯和佩魯耶登門時,奧熱羅已經在波萊特家了,他帶了不少新奇好玩的禮物,但波萊特對他毫無興趣。
“我們也要用這種燈嗎?夫人。”佩魯耶問。
“不是有水晶燈了嗎?”喬治安娜說,雖然她一直覺得那麽大的燈安在鋼架上看著搖搖欲墜。
“何不裝煤氣燈?”拉普拉斯說“我聽說蒙塔利維給藝術橋上裝了這種燈。”
蒙塔利維是下屬內政部的公共工程部長,上次在塞納河管理局他和喬治安娜見過麵,他還負責烏爾克運河的修建。
同時他還是地籍登記處主席、郵政和電報管理局總經理、橋梁和道路總委員,現在可能還要加上水文監測站總工程師。
這次去比利時除了談成了製糖的事,還有價值5000萬法郎的比利時煤礦進口,主要礦源是在列日。
雖然現在的化學家們不知道化學方程式,卻還是知道焦爐煉煤會產出煤氣的,不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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