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人,亞曆山大據說想當歐洲的保護人,拿破侖……他又重新將那身黑衣穿上了,不過他摘掉了那條圍巾,好像他看出來它讓她心情不好。
“你要小心。”他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記得用你的小木棍,別管什麽保密法了。”
她沒有力氣去糾正他了,那不是木棍,是魔杖。
他看她的眼神,即痛苦又悲憫,像是在看一具躺在地上的屍體。
她握著他的手。
上帝真不該給他好記性,他的記憶就不會成為所有人的墳墓了。
“你去看地圖,看了些什麽?”他平靜得問。
“鐵幕。”她輕柔得說“還差的裏雅斯特那一塊。”
他露出那種鹿一樣的表情。
“毆仁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一切都可能是她的夢,真實的曆史……
“塔列朗說我瘋了,要把意大利國璽給你,他才是笨蛋。”他譏諷得冷笑著。
“我不需要,你給我那把劍了,那把鑲嵌了另一半攝政王鑽石的銅劍。”喬治安娜說。
“你要是真的就好了。”他忽然說。
“我當然是真的!”她莫名其妙得說。
他卻站起來走了,好像拋下什麽眷戀。
但走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
“你會要我的心髒嗎?”
“你是指像勒克萊爾那樣放在翁裏?”她問“好好放在胸腔裏不更好嗎?”
他冷哼一聲,這下真的走了。
等他的腳步聲走遠了,她才躺回床上。
在盧浮宮裏,她看過一幅畫,畫的是潘多拉。
在希臘語裏,“魔盒”其實是一個甕,它就放在潘多拉的手邊。
她又想看那封信了,不過前提是回塞納河管理局,搞了半天她都不曉得今天的監護人是誰,沒有馬車她怎麽在天黑後回去?393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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