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中心,而宇宙如果是有限的,它的邊際在哪兒呢?幾何形狀是什麽樣的呢?
Scared cow指的是印度的聖牛,侯爵在印度看到過,後來指的神聖不可侵犯的人。
她好像總在犯同樣的錯,麗塔基斯特寫的文章,問斯內普是聖徒還是罪人。
至於波拿巴……當宮裏說,國王的情婦們都不敢像蓬皮杜夫人那樣和國王開玩笑的時候,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國王也是人,不是麽?
“你想養寵物嗎?”喬治安娜問德爾米德。
他本來正在看著她發呆,現在被她忽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
“我們把修道院的那些退役搜救犬接回去,好不好?”喬治安娜用哄小孩的語氣說。
“養那些老狗幹什麽?”波琳娜說。
“它們需要有地方養老,你兒子需要陪伴,聖伯納德犬是不錯的陪伴犬。”喬治安娜說。
它讓她想起了海格和他養的牙牙,都是大個頭,卻非常溫柔。
“你覺得呢?”波琳娜問德爾米德。
德爾米德點了點頭。
“它們陪不了你多久就會死的。”喬治安娜撫摸著德爾米德的腦袋“不要投入太多感情,因為死亡離它們很近了。”
“就像我爸爸那樣嗎?”德爾米德問。
車廂裏安靜地可以聽到外麵車軸轉動的聲音。
“我明白。”德爾米德沮喪地說“就這麽辦吧。”
波琳娜抱著他,德爾米德也抱住了波琳娜,母子二人抱地緊緊地,容不下第三個人的空間。
一種強烈的空虛感讓喬治安娜拿起了筆,主動向波拿巴寫信。
她不是寄托了什麽,而是如愛奇沃斯說的那樣,寫點什麽,將自己抽離出來,成為“第三者”。
“你們怎麽都不哭啊。”凱瑟琳娜躺在沙發上沒精打采地說。
“為什麽要哭?”波琳娜問。
“這樣我就能嘲笑你們,你們則在背地裏討論我。”凱瑟琳娜說。
“我看著像那樣的人嗎?”喬治安娜問。
凱瑟琳娜挑釁地笑著。
被她一打岔,喬治安娜又不想寫信了,拿起書看了起來。
果然女人是善變的。3931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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