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太驚訝。
“我不想你去科孚島……”
“是科基拉島。”歐仁糾正道。
“意大利是你的,我是來玩的。”喬治安娜說“擎天的事該給男子去幹。”
“如果你生了孩子,這頂王冠會是屬於他的。”歐仁說。
她覺得可笑至極。
“有什麽好笑?”歐仁問。
“我生不了男孩。”她很平靜地說“我是一種名為媚娃的怪物。”
歐仁盯著她看。
那其實不是她的真心話,如果法蘭西共和國無法給他終生製,10年後他任期到了,還能到君主立憲的意大利王國繼續當“總統”,但她現在很擔心波拿巴的事業會提前玩完。
“你還愛他嗎?”歐仁問“那個黑頭發、黑眼睛的男巫。”
“他沒來找我,我為什麽愛他?”她麵無表情地說。
“他來找你呢?”歐仁問。
“我跟利昂說過,我不會辜負他。”她疲憊地說。
“這好像是男人對女人說的。”歐仁說。
“隨你們的便。”喬治安娜說,將火漆放在信封上,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我有一個秘密渠道,每天我都會寫信給父親,但他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在通信。”歐仁說“你想用嗎?”
她把信丟給了歐仁。
她還是想保留一點隱私,或者說,她覺得私拆他人信件不是個好習慣。
歐仁帶著信走了,像是個信使。
“對了,不要查法國軍隊走私的事。”歐仁臨走時說“憲兵是歸我管的。”
接著他就消失了。
她看著歐仁消失的方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該再寫一封回信,因為這封說不定波拿巴收不到的。
後來她一想,一個娘們管那麽多幹什麽?於是她起身帶孩子去了。39314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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