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甚至還有薄紗的樣子,看都不像大理石。
“要不然明天我們舉行雕塑比賽吧,我把我的學生們也叫來。”德農無奈地說。
喬治安娜抬頭看著他,難怪她覺得德農看著像老師。
“我知道他不是個仁慈的人,可我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地步。”
“他做了什麽?”喬治安娜問。
德農不說話了。
這時她想起來很久以前的一次對話,當時是在一個法庭上,審判兩個逃兵。
波拿巴說有的事不適合一個靈魂純潔的女士聽。
她說,人又不是雕塑,怎麽會不落淚呢?
“他不會贏的。”她低語著說。
“是哪一方麵,戰爭還是你?”德農問。
“就算我被碾成了碎片也會成為混凝土。”她冷笑著“那個雜種。”
德農沒糾正她,反而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喬治安娜問。
“你覺得好點了?”德農問。
“因為我罵人了?”
“他態度強硬,對付敵人很有辦法,卻不知道怎麽對愛人。”德農深吸一口氣“就像太陽,靠地太近卻反而易受傷害。”
她覺得德農即便是為了唱讚歌也太明顯了。
“您可以為自己找一個情人。”德農忽然說“這在意大利不是什麽大事。”
她笑著搖頭。
“您不用……”
“將就隻會帶來痛苦,我愛西弗勒斯,全身心地愛他,所以我才需要另一個人幫我忘了他。”她喝了一口酒,發現杯子裏居然空了。
“您可真沒找對對象。”德農輕柔地說。
“不,恰巧錯了,沒準兒是最好的。”她微笑著說“我不能過得太舒坦,作為一個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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