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麽美麗動人。”
“美麗就能成為背叛的理由?”喬治安娜問。
“拿破侖經常悔棋,但是他和您下卻沒有悔棋過。”德農笑著說“我很少見人下棋比他更糟糕的了。”
她有點生氣了。
“有時他還會把被吃掉的棋子放上去,故意把棋局攪亂,等他贏了就會把錢裝進口袋裏,然後開心地說‘我把你們耍了’,但我覺得他從來沒耍過您。”德農認真地看著她說“他那天把我們所有人都痛罵了一頓,但無論他怎麽罵,都必須把您送走,您還記得臨走前他的囑咐嗎?”
“他說了那麽多,我怎麽記得?”喬治安娜冷冷地說。
“您想不想常駐托斯卡納?”德農問“伊特魯裏亞國王快不行了。”
她愣了一下。
她記得上一次看到那位長得像羊的國王時,他還很年輕,而且還很健康的樣子,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
“從去年他去了巴塞羅那參加婚禮後,身體就不好,如果他死了,就由西班牙公主攝政了。”德農說。
她思索了一會兒。
“這是對我的補償?”喬治安娜問。
“哪個學者不喜歡佛羅倫薩?”德農問。
“我就更愛威尼斯。”她挑釁一樣說“誰說我是學者?”
德農欲言又止。
“波旁王室就愛這一套,國王的命令哪裏還需要到最高法院注冊。”喬治安娜冷笑著“他們又不像那個小雜種那麽愛反悔。”
德農盯著她,像是在分辨這個漂亮的軀殼下麵藏著的是什麽顏色的心。
說真的,能罵他幾句真的太讓人心情愉快了,難怪拉納都會忍不住罵他。
於是喬治安娜發自內心地笑著,像個喝醉的水手那樣,找酒喝去了。393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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