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用手拚命的拽著那些東西,可無論他拽出來多少,就會有更多的毛發出現,他的腦袋幾乎都要被這團東西包裹起來了。
“不要睜眼!”
就在麥子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被毛發充斥的時候,他實在堅持不住了,忍著眼睛的劇疼,想要翻開眼皮。
而就在他眼睛即將睜開的時候,忽聽到耳邊有人對他講話。
可那聲音不是廖步齊,也不是許子清,是個沙啞的老者,他說話的聲音很低沉,可就貼在麥子的耳邊。
“我知道你在猜我是誰,這不重要,一麵之緣,我便救你一次,今後的路,需要你自己走,記住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切記切記。”
老者沙啞的聲音就在耳畔,可麥子不敢睜開眼睛,而自己對這人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大的信任,這種感覺極其的微妙。
他很想睜開眼睛看看他長什麽樣子,最後還是作罷了。
“你是司命?”
麥子試圖的小聲問了一句,可回應他的是耳邊吹過了一陣涼風。
鬼知道他是怎麽忍著嘴巴被那些毛發堵著,還費力的問了這麽一句,可短短四個字,讓他覺得胃都要被揪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
麥子突然大喊了一聲,眼睛猛地睜開,眼前一亮,刺眼無比,讓他連忙用手捂住眼睛。
“什麽我是誰,麥子,我可告訴你啊,咱們雖然是好兄弟,可你總這麽打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廖步齊的聲音出現,麥子用力的閉了幾下眼睛,才緩緩的睜開,就看到了他揉著左臉很是委屈的樣子。
“出來了?”看到旁邊的風景,麥子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條瀑布,水流聲很大,激起的水花可以濺到麥子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山壁上凸出的平台,再往前十幾米就是萬丈深淵,四周翠綠環繞,山霧彌漫其間,抬頭是望不見頂峰的高山。
“還說呢,要不是我和清清大哥,你小子肯定就留在裏麵呢,虧得我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你小子竟然給了我一巴掌。”廖步齊委屈巴巴的瞅著麥子。
“我,老廖,你聽我解釋……”麥子抱歉的笑了笑,但廖步齊的話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剛才我們不是一直閉著眼睛爬嗎?怎麽突然到了這裏?先前的山沒有這麽高吧?”他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許子清,許子清此時正在用布條包紮自己的胳膊,看來剛才負傷了。
“什麽閉著眼睛爬,你丫手欠,非要把那個水缸打開,結果裏麵是個什麽,是什麽來著?”廖步齊扭頭看許子清。
“擾魂迷。”許子清道。
“對對對,擾魂迷,那玩意衝出來就咬人,你看給咱清清咬的,還有我的屁股,奶奶的,也被啃了一口。”廖步齊屁股對著麥子,上麵確實有兩處傷口,褲子還能看到被牙齒撕碎的痕跡。
“擾魂迷者,為幽念所化,匯集怨氣,形成惡靈,頭大如球,其身似魚,身有四肢,背有鬃毛,腦後有魚尾般之物。三目一口,無耳無鼻,口之大,足可獨吞人首,其齒鋒利,可碎銅鐵。”
許子清也不管麥子能不能聽懂,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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