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等下。”
許子清一劍挑向了最前麵中間的孩子,那孩子迎著他走,生生的讓木劍刺過了他的身體。
許子清左手揮動幾下,一張符紙貼了上去,那孩子的身體頓時消失,遺像落在了地上。
麥子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立馬出聲阻止了他。
“他們,好像並沒有惡意。”
麥子看著走到了距離他很近的洋娃娃,隱隱察覺到了什麽。
小孩子們繼續走著,他們的身體穿過了許子清,之後又穿過了麥子他們,就連那些遺像都成了觸碰不到的形態。
他們走到了洋娃娃的身後,靜靜地抱著遺像站在那裏不動了。
“咯咯咦嚕,嗒咜汢曦。”
洋娃娃的小嘴巴張合了幾下,說出了幾個奇怪的字。
“冥語。”許子清反手把木劍放在了身後。
“我隻知道粵語,英語,阿拉伯語,冥語是什麽啊。”見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些危險,廖步齊鎮定了許多。
“人有人路,鬼有鬼途,鬼歸陰間,魂遣冥界。冥語是冥界之語,似他們這般生前未通人言,自然隻能以冥語溝通。”
“可他們中間有些孩子已經很大了呀,照理說不可能都不會講話吧。”麥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若是猜的不錯,他們必然是生前被人封鎖五感,故此變成了不能言,不能聽,不能看,不知冷暖,不曉疼痛,不分晝夜的半生子。”
許子清回頭看了眼落在地上的那個遺像,臉上劃過了一絲的愧疚。
“那她剛才說的什麽呀,清清,你能聽懂嗎?”麥子大概明白了些什麽,正如他先前猜測的,當時醫院死掉的那些孩子,肯定不是醫療事故那麽簡單。
“這個不難。”許子清放下箱籠,從裏麵拿出了個白色的小瓶子。
“滴入耳中,可通冥語。”說著,就往自己兩個耳朵裏滴了一些。
“清清大哥,這是什麽啊?”廖步齊覺得新鮮,能夠聽懂冥語,這世界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這樣的機會他肯定不會錯過的。
“嘔~”
等他接過瓶子聞了一下,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牛淚、狗淚、雞淚、貓淚、蛇血、豬津。”許子清說出了秘密配方。
“大哥,別的我都知道,豬津又是什麽啊,牛津大學我倒是知道,還有啊,雞還會流淚呢?”
廖步齊說著,往耳朵裏倒了一些,可因為手抖,加上氣味難聞,一下子倒的有點多,隻能單腿跳了跳,這招還是跟遊泳老師學的。
“豬的口水。”麥子說著把瓶子抓了過來,輕輕滴了一些。
“嗒哩嚓嚕。”洋娃娃再度講話。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麥子聽到耳朵裏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聲音,她的嘴巴似乎被捂住了,隻能吐字不清的講,可已經能夠聽明白了。
“你們攔住我們,是為什麽?又為什麽要讓我們救你們?”麥子漸漸適應那種聲音,開始開口問洋娃娃。
“幫幫我們,它,它好可怕。”
“它是誰?你們死後為什麽還在這裏?”麥子接著問。
“小崽子們,我告訴你們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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