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給你們酒樓,然後由你們酒樓自個兒慢慢的賣給客人,這樣不就一舉兩得了?”魚兒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費了這麽多心思,最後終於在最適當的時機把自己一早的目的輕鬆說了出來。
魚兒這個法子十分簡單、掌櫃的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魚兒的用意,同時心裏立馬開始權衡起這個提議的利與弊———雖然掌櫃的酒樓為了減少成本和風險,從不盤下經紀人的下酒菜自個兒來賣。
但掌櫃的不盤下酒菜的顧慮,是怕下酒菜盤回來後滯銷賣不出去繼而虧本,但眼下以魚兒兄妹特製的下酒菜的搶手程度來看,決不可能出現滯銷賣不出錢的情形,甚至還可以從魚兒兄妹這兒低價買入、隨後高價賣給客人……
於是衡量了利弊後、掌櫃的立馬就決定接受魚兒的提議,但他麵上卻絲毫沒表露出自己的意圖,而是一臉精明的先問了問下酒菜的價錢:“小姑娘,你提的這個法子倒是不錯,不過我得先問問你們打算怎麽把下酒菜賣給我們酒樓?”
這些魚兒一早就都想好了,因此她十分爽快的答道:“自然是按份來賣了。”
掌櫃的再問:“那一份多少錢?”
“一份十二文錢,分文都不能少。”魚兒一字一句的說出心裏早就盤算好的價錢,且打定主意一分不少。。
“十二文?”
掌櫃的先是吃驚的重複了遍魚兒的話,隨即找來一個夥計低聲問了幾句,問完後一臉不悅的衝魚兒說道:“小姑娘,你這樣做可就有些不厚道了———你們前日把下酒菜賣給酒樓裏的客官時、一份才賣十文錢,為何我一次性將你們的下酒菜全買了,你不但不便宜些賣還生生漲了兩文錢?”
魚兒和楊六郎前日賣豆腐乳時也沒刻意隱瞞價錢,因此她早就料到掌櫃的一定會拿原先的價錢來討價還價,不過魚兒早就把應付掌櫃的說辭想好了,隻見她當下便不慌不忙的說道:“掌櫃的,前日我們賣的那個價錢可是‘嚐鮮價’,這個價錢算起來我們還虧了本呢!而我們之所以虧本賣、目的是想讓客人們能先嚐一嚐我們下酒菜的味道,同時也是為了讓我們的下酒菜讓更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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