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拽了出來,幫他擺脫了自閉的標簽。初中的時候,也是陸晨每天晚上拉著他一起學習,才使得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南華高中。
甚至就連遇到柳卿思這件事,也是因為陸晨非要拉著他一起去學竹笛,才發生的。
他們曾經在長江邊看著彼此被泥巴弄髒的臉哈哈大笑,也因為一起被家長數落而抱頭痛哭。王延軼這輩子唯一一次打架就是因為陸晨在野球場上被人飛鏟,陸晨此生唯一一次撒謊是為了保護王延軼偷偷養在窗台上的小鴨子。
兩人生命的細枝末節裏早已漫刻上了彼此的痕跡。
所以,怎麽可能沒有陸晨呢?
不可能的。
“但是,柳卿思不一定喜歡陸晨啊。”
“這重要嗎?”王延軼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顧淵,又問了他一遍,“這重要嗎?”
顧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重要嗎?不重要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答案。對他來說,不嚐試就直接放棄是不能接受的做法,但也許對王延軼來說,有更強烈的理由在驅使他這麽做。
“嘿!”
有人在招呼他們,顧淵側過頭去一看,是陸晨。
臉上掛著微笑,仿佛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溫暖的陽光,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少年。
是陸晨,是他。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第二天中午,池妤歪著頭,盯著窗外的歪脖子樹,說:
“那也沒有辦法啊,隻能隨他們去了。”
“我隻是覺得,王延軼就這麽放棄實在是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顧淵覺得腦袋裏一團亂麻,“還是應該把話說清楚不是嗎?就這麽滿懷不甘的放棄,也許以後就會成為永遠的遺憾了啊。”
“不會的啦。”池妤笑,“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既然王延軼選擇了這麽做,那一定是最合他心意的做法。”
顧淵聽了點了點頭,池妤好像就是這樣,尊重每個人的選擇,永遠不會強求什麽。
“怎麽看著我發呆了?”
一直被他盯著看,池妤的臉微微地有些紅了。
“阿魚,你的黑眼圈好重。”
顧淵皺了皺眉說。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沒有啦沒有啦。”
“嗯?”顧淵用右手的食指輕輕地貼著池妤的眼眶畫圈,“都變成熊貓了還說沒有。”
“也就晚睡了一點點,真的,隻有一點點。”池妤對他歪頭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唉,和你說了要好好休息,這樣才有精力維持高效的學習啊。”
“知道啦知道啦。”池妤輕輕地敲了敲他的手腕,“真是的,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怎麽感覺你說話越來越像我爸了。”
“我也有一種養女兒的感覺呢。”
顧淵笑了笑。
自從上了高二之後,池妤的努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離開了天文社,參加的社團活動也越來越少,除了和顧淵待在一起的時間,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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