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玖玖陸年伍月末,出版社的王女士給我打來電話,說當前上麵有一個晉升名額,競爭激烈,自己能否一馬當先勝出?」
我感到自己喘了口氣。
「於是我按照年月日時的方式起算。」
繼續往下。
「值符天芮臨幹陸宮,門吏死門臨幹……」
停!
我眼皮子沒有再往下,我猜這個王女士是沒什麽希望的。
然後繼續往下,果然,今年無望。
我盯著“今年無望”這四個字發呆。
這本書是今年新出的案例,我從家門出來時就帶了這麽一個東西,然後是錢和一包針線和錐子,除此以外真就沒有什麽。
從早上七點開始,順著大路走了一上午,這還是我第一次休息。
但我現在所處的地方已經是我這輩子知道的,最遠的地方了。
總算休息完,或者說我感覺手裏的案例有點水,剛好旁邊就走過一個粉衣服的女人,我直接跳過去:
“姨!問個路唄?”
她看見我,往後一仰:
“誒呀媽……你嚇死我了!”
我和老姨互相對眼愣了愣,然後同時尷尬笑了笑。
“不,姨,我就是問一下,咱們這兒……要從咱們這兒跑到艮查縣去到底怎麽走啊?”
我補充:
“有沒有車啥的?”
她也是一愣:
“艮查縣?你?你要去艮查縣你怎麽跑到這裏來的?!”
“我要去艮查縣我怎麽不來這裏?!”
這姨沒有回答我說的話:
“你是野馬觀的吧。”
我看看我穿著的袍子:
“是是啊?”
“我們壓龍村在你們觀西南,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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