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一)(2/3)


“啊。”


“艮查縣在你們觀東北,而且老遠啦,你走反了!”


“啊?!”


“誒你先回觀吧——回去你知道怎麽走吧?你們那裏走不到艮查縣的,回去以後坐車到火車站,然後再問人……”


“謝謝哦姨!我走了哦!”


剩下的話我也就不多聽了,想著趕緊辦完事兒好回家我趕緊謝謝她,然後轉身走人。


“誒!你等等!記著走大路!可別跑山上繞小路。”


我轉身都沒轉身,反手和她晃了晃,就等於說我順從了。


走什麽大道?我來的時候就是走大道,從那邊過來就要了我半天的路程。


我知道從觀裏有一條小路是可以往返這裏的,就是她說的那個“山上的”。


……


從野馬觀走大路,就是繞著山腳走,走過河穀就是我現在呆著的村子,如果從小路走,那麽橫著翻過這一處山,大概上山下山的功夫就已經離野馬觀不遠了。


這個小路吧,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在我二十一年的人生中並沒有去過太遠的地方,野馬觀往東,順著壓龍河的一兩公裏是東邊的極限,這裏的壓龍村又是西邊的極限。


所以走起山上那個小路對我來說和走自家後院也差不多。


但是今天我遇到事了,真的壞事。


從我上山……走上山腰的林子裏就開始有人跟著我。


我走兩步他就跟著兩步,我停下了,他也就沒聲音了。


這麽兩回,我就變得沒啥耐心,我聽著沒錯的話就他那麽一個,既然單兵獨將他要幹啥趕緊出來不行嗎?


腳底下硌得慌,我幹脆把這塊兒石頭順手拿起來:


“誰?出來。”


沒出來。


心道天不饒人呐,還以為當道士就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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