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一)(3/3)

於了呢,這輩子還真能被街流子跟著。


不多說了,那個石頭我一個高揮手就送了出去。


呼!


啪!


“汪!”


那邊輕鬆被砸住,一個半黃半黑的玩意直接飛出來——


雜毛的,狗?


我正經縮了縮。


那個狗有問題,它的臉有一半好像溶化了而耷拉著,然後狗腿還是原來的狗腿,可四隻狗爪子卻腫的像是被蜜蜂蟄了似的。


它已經緩過來了,看我過來,又開始跟我呲牙,左蹦右蹦。


我知道跟這玩意兒不能認慫,不過我也不想和這麽個東西來個對對碰,如果它流膿蹭到我,我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裝起氣勢往它麵前走了兩步,看見它果然往後推,我開始蹲下撿石頭,想用石頭把它打跑,盡量不跟它近距離交流。


結果他趁我撿石頭撲過來——


死畜生,根本就是一個野狗!


我往右……


“誒呀!”


我心想從我第一次踏上這條小路總共在這條路上就遇到過四回的極限,兩回搶劫一回埋屍一回人販子,還能叫你一條狗給我整治到陷阱裏?


在觀裏常年徒手捏蚊子我可不是素雞,踩空歸踩空,我重心沒亂,揮手扒住坑壁,沒等掉坑我已經停了。


狗也下去了,看來它也沒發現,我感覺這坑應該是那幫村民抓野豬用的?


但是這條狗的臉跟醒麵醒大勁的麵團握在手裏似的直往下墜,又是爪子仿佛被馬蜂蟄了一樣,會不會……


手有點沒力氣了,我不去管狗不狗的,準備爬上去。


一,二,三!


單憑一隻手成功上……


嚓!


我閉眼之前看到唯一的畫麵,就是那個杵開我肩膀的鐵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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