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顆花生糖(1/5)

阮心糖一時犯懵,江柏嶼偏頭繼續提醒:“我那晚兩次都戴了,還要我提醒你是什麽牌子嗎?”


“不不不用了!”阮心糖趕緊製止他繼續往下說。


好像印象裏是有這一步,靠!那是為什麽還會懷孕啊?他們兩人這到底是什麽狗屎運氣!


阮心糖的心情在臉上表露無遺,她咬著下嘴唇,眉頭擰在一起。


這凝重的表情使江柏嶼也不得不多想,“你到底想說什麽?”


告訴他吧。


阮心糖心裏有個聲音在說,就趁現在,不管他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兩人都要有個了斷。


“其實我......”


話到一半,被突然的電話鈴聲打斷,阮心糖隻好忍下已經到嘴邊的話先接起電話。


“喂姐,怎麽了?”她問。


“我告訴你啊,我又要相親了。”說起相親,那頭薛奉遙竟然是反常的欣喜語氣,電話裏有些噪音,好像對麵開著外放。


“跟誰啊?”阮心糖問。


“上次我媽說的那個,家裏長輩當官兒的,本人是我同行,也是醫生,我覺得多半能成,祝福我吧。”薛奉遙的語氣依舊興奮,隻是興奮得太過讓人感覺像是裝的。


“哦,能成就太好了,有一個醫生姐夫倒也不錯,到時候你給我接生,他給我治病,完美。”阮心糖被她感染,說話語調也往上揚。


江柏嶼奇怪的看了阮心糖一眼,不懂怎麽還有人盼著自己生病的。


電話那頭薛奉遙還沒說話,倒是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


“姐,言總在你身邊呀?”阮心糖連忙問道。


那頭薛奉遙模糊地嗯了一聲,電話裏的雜音消失,好像是關掉了外放。


“我跟你說啊,”阮心糖囑咐道,“言總今晚喝可多酒了,人肯定不太舒服,你就別總冷言冷語了,好歹是你同學,多關心關心啊。”


“管好你自己,掛了。”薛奉遙恢複慣常冷漠語氣,說完掛斷電話,留下阮心糖一頭霧水,不知道言漠承以前做了什麽,以至於讓她姐記仇到現在。


她重新發動車子上路。


“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江柏嶼提醒道。


“沒什麽,不重要。”阮心糖這一被打斷,突然又不想告訴他了,說著話還心虛地摸了兩下臉。


這種吊人胃口的話聽起來實在難受。


江柏嶼輕哼一聲,把頭轉向窗外,心內不住地好奇阮心糖到底是想說什麽。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麽似得,“我上次聽說我哥跟你姐......”


“什麽?”阮心糖一下被他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還不顧危險特意轉頭看了他一眼。


“沒什麽,不重要。”江柏嶼輕飄飄道,嘴角輕挑,語氣裏帶著報複成功的愉悅。


阮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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