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顆花生糖(2/5)

r> 高冷男神有時幼稚起來也是無敵。


十分鍾後,車子開進禦園公寓地下車庫。


阮心糖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再一轉頭,江柏嶼依舊撐著額沒動靜。


“喂——”她輕輕戳了下他手臂,“江總?江柏嶼?”


江柏嶼沒反應,呼吸依舊均勻。


阮心糖一時起了玩鬧的心思,湊近他的臉,由下往上仔仔細細欣賞著,手指已經做好彈腦門的準備。


江柏嶼手肘在車框上撐了半天早就有些麻,睡著後自然全身放鬆力氣也跟著變小,手肘漸漸滑出窗框,頭也慢慢往前傾去。


等手肘完全離開窗框時,他的頭也猛地撞向前,恰好與想做惡作劇的阮心糖的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阮心糖的頭被撞得往後揚了下,立即抬手捂了額頭。江柏嶼皺了眉沒說話,阮心糖卻哎喲連天,眼角泛起淚花。


這就叫自作孽啊!阮心糖心想額頭一定起了個大包。


突然一隻手輕輕推開了她揉額的手,阮心糖的額頭重新被江柏嶼溫熱幹燥的手掌覆蓋住,以順時針方向輕緩地揉著。


江柏嶼的眼神都專注在阮心糖的額頭上,而阮心糖微微仰頭,能看見江柏嶼清瘦的下顎線,他抿成一條線的薄唇,他吞咽時上下滑動的喉結,還有他此刻垂下的漆黑的眼眸——


“阮心糖,你到底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呀。”阮心糖無辜地眨了兩下清亮的大眼。


“那你解釋解釋,我剛才為什麽會撞到你?”江柏嶼左手動作沒停,右手輕輕捏住阮心糖的下巴,讓她始終麵對自己。


“我想叫醒你來著,結果一不小心,離得太近了點......”阮心糖不敢跟他多對視,解釋完趕緊垂下視線,怕自己忍不住就全都托盤而出。


江柏嶼把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的額頭靠近車頂的光源,“還疼嗎?”


“不疼了。”阮心糖回道,其實還有一點疼,她突然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剛那下江柏嶼應該也挺疼的。


“你疼嗎?”她問。


江柏嶼看她一眼,放開她,“別管我了,你額頭起了個大包。”他說著已經打開車門下車。


阮心糖也趕緊下車,又把車鑰匙遞還給他。


“上樓吧,我給你擦點藥。”江柏嶼看了眼車鑰匙,沒接。


阮心糖立即搖頭,“不用了,過會兒自己就消了。”


“不用上樓還是不用擦藥?”江柏嶼問道,雙手插進褲兜,好整以暇等著她的回答。


阮心糖看他表麵沒事人一樣,實際多半還是在醉酒狀態,不太放心讓他一人上樓,萬一再倒在家門口,她罪過就大了。


“行吧,我送你上樓。”阮心糖思襯片刻後說道。


江柏嶼略略點頭,看似沒什麽反應,卻在轉身後控製不住彎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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