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老婆口中的小三。
那女人罵罵咧咧又想衝上來,有幾個男同事及時攔住了她,王雨在一旁拿著對講機催問保安上來了沒,其他同事交頭接耳看著熱鬧,場麵一時變得混亂。
那女人猙獰的麵孔映在阮心糖的眼眸裏,整層樓都在回響著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阮心糖雙腳不受控製往後退,她腦袋空白,隻想逃。
逃離這裏。
逃離那些人好奇、猜疑又同情的目光,逃離這一切混亂。
她退著。
退著。
突然,背後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她的心“咯噔”一下。
回過頭,視線盡頭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江柏嶼從對麵瘋女人身上拉回視線,緊緊盯著身前阮心糖臉上的淚痕和腫脹的左臉,上麵的手指印還沒有消下去,泛紅的邊緣均勻鼓起,像是拿針刺過一樣。
他皺緊了眉,繃緊了下頜,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往常淡然平靜地眼眸此時淩厲非常。
整個人出離憤怒的氣場震懾到周圍的人,於是各個都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對麵剛還罵罵咧咧的女人不知道是看出江柏嶼的身份還是也被他的氣場鎮住,囂張猖狂的模樣收斂了些。
王雨立即過來小心翼翼匯報了情況,包括阮心糖被罵小三的事,講完不住地瞄著江柏嶼的臉色。
江柏嶼厭惡地看了對麵鬧事的女人一眼,又看向王雨,眼神銳利,冷冷質問:“樓下前台都他媽怎麽辦事的?這樣的女人也往裏放?”
這是阮心糖第一次見江柏嶼說髒話,還是很有氣魄啊,她心想。
她睜著眼,眼淚還在不住流淌,自己好像渾然不知,隻是一低頭,眼淚砸在江柏嶼的手背時她才發現自己早就哭了,而江柏嶼還一直牢牢握著她的手腕。
“立即趕出公司,必要的話報警。”江柏嶼沉聲吩咐完,在眾人或同情或八卦的眼神中,徑直拉著阮心糖大步走向自己辦公室。
路遇念裴,江柏嶼眼也沒側一下,完全忽視。
而被他牽著的阮心糖卻偏過頭實實在在對上了念裴的眼睛,她的眼神裏有同情也有悲憫。
為什麽要同情她呢,阮心糖想不通,她現在可是被念裴的未婚夫牽著,念裴明明更應該憤怒和對她的遭遇感到幸災樂禍才對。
江柏嶼牽著阮心糖走進辦公室,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