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顆橙子糖(4/4)

她坐到自己位置上。


安素緊接著拿了冰袋進來,又識趣地離開。


江柏嶼蹲在阮心糖麵前,拿著冰袋小心地覆上她的臉頰,動作輕柔,生怕碰疼了她。


阮心糖的眼淚還是一直掉,身子也跟著微顫,心裏不管有多難受,麵上依舊死命在忍。


直到,江柏嶼攬過她的後腦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她才終於忍不住悶哼著委屈地哭了出來。


她像要把這些天的所有委屈和難過都哭個痛快,眼淚鼻涕全都擦在江柏嶼的白色襯衫上。


江柏嶼也沒嫌棄她,站在她身前心疼地安撫,他並沒說話,隻是一直撫著她的發。


阮心糖哭累了便把頭從江柏嶼胸前抬起,她的眼皮腫脹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鼻子也因為一直擤鼻涕而難受,她想她現在一定又難看又狼狽。


她在這個關頭還在在乎自己在江柏嶼眼裏的模樣,她想她真是沒救了。


“還疼嗎?”江柏嶼蹲下身子,兩手撐在阮心糖兩側,眼睛緊緊盯著她臉上淡淡地紅印,眼裏盡是心疼,語氣也格外溫柔。


“少假惺惺。”阮心糖一開口嗓子近乎沙啞,她哽咽著問江柏嶼:“你的所作所為和他又有什麽區別?”


“江柏嶼,你和他有什麽區別?”阮心糖重複問他,聲音不僅哽咽,也顫抖得更加厲害。


她以為剛剛已經把眼淚都流幹淨了,誰知這時眼淚又跟斷了繩的串珠一般啪嗒啪嗒地掉。


江柏嶼望著阮心糖,不回話,微皺的眉頭傳達出他此刻糾結的情緒。


他伸手給她拭去淚水,小心翼翼不碰到她臉上的紅印。


“江總,我的離職申請,還望您批準。”阮心糖輕聲道。她在江柏嶼清亮的眼眸中看見了自己的麵孔,原來她現在是這麽悲傷和委屈。


說完,她從椅上站起準備離開。


再待下去,說不定右臉還得挨念裴的巴掌。


她想開這樣的玩笑,臉上卻扯不出表情。


腳步剛跨出去,阮心糖手腕又被江柏嶼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寬大溫熱,總是能輕易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不批,不準走。”江柏嶼從背後抱住她,把下巴埋在她的頸窩間。


他卸下一切霸道和強勢,說話時語氣是那麽無奈和可憐,好像小孩用盡一切辦法後發現還是隻能耍賴。


可惜,他不是小孩兒,耍賴也沒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