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走到包間門口,下意識要敲門,抬起的手臂卻頓在半空。
緩緩收回手,她直接壓下門把,推門而進。
阮心糖和江柏嶼齊齊抬眼看向門口。
安素嘴唇微張,有一秒的不知所措。
“江總。”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稱呼。
江柏嶼沒察覺出對方的任何異樣,跟以往一樣,隻是微微頷首示意。
“安素!”阮心糖興奮地站起身,擁抱了安素,“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安素淡淡笑著,依舊像以前那樣溫和冷靜。
和阮心糖不同,她沒有太過外放的情感,壓抑已經成為她的一種習慣。
季懷放剛好在這時走進包間,玩笑道:“誒誒誒?還有擁抱的福利啊,下一個該我了吧,素素?”
安素笑笑沒接他的話,和阮心糖手挽手到桌邊落座。
桌子剛好四個座位,安素的座位對她而言不太友好,左手邊季懷放,右手邊阮心糖。
而對麵,江柏嶼。
安素盡量避免直視對方,就連江柏嶼跟她講話,她也隻是把視線聚焦在麵前的菜肴裏。
本來季懷放和江柏嶼都沒打算喝酒,阮心糖就更喝不了酒,結果服務員問起時,安素卻要了幾瓶白酒。
“真要喝酒?”季懷放問的同時眉頭微皺顯出擔心神色。
安素轉頭看他,似笑非笑地眼神裏蘊含著複雜情緒,似乎在說:“不是你非我要來的嗎,不是你非要看我笑話嗎,不喝酒我怎麽演鬧劇給你看來滿足你的好奇心?”
季懷放被安素此刻冷漠質問的眼神震住,反應過來時安素已經點完酒。
既然酒已經要了,季懷放和江柏嶼也幹脆陪安素一起喝。
阮心糖小口抿著牛奶,偶爾囑咐江柏嶼別喝太多。
安素喝完一杯又倒一杯,突然問阮心糖:“糖糖,你的婚禮準備得怎麽樣了?”
阮心糖聽她問,便細細講給她聽。
她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把自己籌備婚禮的經驗告訴安素,有些自己吃了虧的地方還特別指出來,讓安素以後籌備自己婚禮時不用再走這些彎路。
安素全程沉默地聽著,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後來,季懷放第五次提醒安素少喝點時,發現安素已經醉了。
“我不要你管,我還要喝。”安素的語氣突然變得像個撒嬌的小孩兒。
她喝醉也不吵不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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