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抱著酒瓶不撒手,拉著阮心糖要跟她敬酒。
“安素,別喝了。”江柏嶼想讓她清醒些,也不想讓她一直纏著阮心糖陪她喝酒。
“別勸了。”季懷放自顧自幹了一杯酒,“她早就該找個出口發泄。”
他倒了杯白水放到阮心糖麵前,又向她遞了個眼神。
阮心糖立即會意,端起杯子輕聲哄安素,假裝陪她喝酒。
“的確,最近工作比較多。”江柏嶼無奈道。
季懷放看他一眼,搖頭:“我不是說工作。”
“那是什麽?”江柏嶼略想了想,“安素私下的生活我倒是沒太關注過。”
礙於阮心糖在場,季懷放話到嘴邊也不好問出口。
他想問:“你對安素的感情到底是視而不見,還是真的完全沒感受到?”
不過季懷放覺得後一種情況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安素太懂得壓抑自己的情感了。
可如果非常喜歡對方,藏得再深也會露出馬腳。
也許是不經意流露的愛慕眼神;也許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麵對對方時的歡喜雀躍;也許是無意中總是牢牢追隨對方的視線。
季懷放在察覺出安素喜歡江柏嶼的那一刻,有些失落,更多心疼。
“祝你......”安素此時已經眼神迷離,對著阮心糖想祝詞,順便打了個嗝,“祝你歲歲平安!”
“也祝你幸福安康!”阮心糖笑著跟安素碰了下杯,仰頭喝下杯中白水。
安素轉而又舉杯朝向季懷放,“祝你心想事成!”
季懷放笑了下,說:“那就借你吉言了,畢竟我心裏想的隻有你。”
安素仿佛沒聽見,自顧自幹掉杯中的酒,隨後又斟了一滿杯,緩緩舉杯朝向江柏嶼。
動作很慢,好像生怕灑出來。
她的視線隨著舉起的酒杯緩緩向上,這回不得不麵對對麵的人。
直到終於看向對方時,她坦然一笑。
“江柏嶼,”安素借著酒勁終於敢直呼對方全名,這是自成為江柏嶼助理後她再也沒叫過的名字,卻爛熟於心。
“我祝你,永遠幸福。”手中的酒杯隨著她這一刻情緒的波動往□□斜,立即有酒水灑在她指尖,浸入指甲旁的細小傷口裏。
“也祝你幸福。”江柏嶼端起酒杯與安素輕輕碰杯。
撞擊使得安素杯中的酒灑出來更多,流過她指尖的傷口,疼痛讓她腦子無比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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