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目擊者。
“等找到他們,我一定衝去警局把那些人暴打一頓!”
“喲,小丫頭,還敢在警局打人?打完你不是也要跟他們一樣留在那兒了?”薛奉遙笑說。
阮心糖噘著嘴嗔她一眼,“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開玩笑怎麽了?醫生都說了隻是皮外傷,幹嘛一副天塌了的樣子。”薛奉遙依舊輕鬆的咬著香蕉。
“你還是好好想想最近是得罪了誰,有什麽仇家,好幫警察快速找出來那些人吧。”阮心糖說。
“警察也這麽問我了,我仔細想了想,得罪的人好像挺多的,哈哈哈......”薛奉遙沒心沒肺的笑。
言漠承過來拿走她吃完的香蕉皮,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額頭,“來,把溫度計給我。”
薛奉遙將夾了十來分鍾的溫度計拿出來遞給他。
言漠承看完後鬆了口氣,“終於退燒了。”
“耶!”薛奉遙突然興奮,“你說了,不發燒就給我買冰淇淋吃!”
言漠承怔愣住,無奈地問:“你還真要吃啊?”
“吃啊,你去給我買。”
薛奉遙的要求他怎麽可能不滿足,他彎下腰吻了下她的額頭,寵著她:“好,我去給你買,乖乖等我。“
阮心糖見薛奉遙這回被打住院,倒是比平常情緒要高。
“你怎麽住院還這麽開心呢?”她好笑地問。
薛奉遙看了眼正在穿外套的言漠承,笑道:“終於可以休息了,當然開心。你不知道,前一段時間做手術都給我做懵了,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多人突然都要生孩子......”
她正興奮地講著,卻在言漠承關門出去的瞬間,戛然而止。
笑容一瞬間從她臉上撤去,又像是所有情緒突然被抽走,她默默地看著門口不再說話。
“姐?”阮心糖擔憂地叫了一聲。
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是,薛奉遙眼裏有濃鬱得化不開的悲傷。
她一把握住了阮心糖的手,握得很緊,像在壓抑什麽情緒。
“姐,你怎麽了?”阮心糖看著薛奉遙的眼眶逐漸泛紅濕潤,心裏升起一股不安。
薛奉遙的淚順著眼角滑落,在枕頭邊暈成一小灘,她闔上眼,聲音很輕,響在阮心糖耳邊卻猶如炸雷:
“我的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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