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漠承的死訊來得無比突然,像一顆炸彈猛然丟進這慶生宴,所有人都震驚到久久不能反應。
直到江老太太的突然倒地,才把眾人從沉默中驚醒。
誰也沒料到,老太太這一倒,便再也沒起來。
江明峰和言嫣將言漠承的骨灰接回來時,老太太也緊接著離世了。
一下失去兩個至親,江明峰幾乎一夜之間白了頭,而言嫣則是整日裏沉默,不發一語,神情呆滯。
江家別墅裏再也沒聽見過笑聲,再也不複從前的熱鬧。
葬禮前幾天,江柏嶼問阮心糖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薛奉遙。
阮心糖糾結好久,才決定還是告訴她姐,畢竟瞞也瞞不了一輩子,遲早都會知道。
那天薛奉遙下班回家便看見阮心糖正在她家做飯,還笑著調侃她:“喲,終於知道來關心我這個空巢老人了。”
聽見這話,阮心糖舀湯的手抖了下,濺起的湯汁有幾滴落在她手背上,那痛感一下就鑽了心了。
“什麽空巢老人,別這麽說。”她小聲嘀咕。
薛奉遙也隻是開個玩笑,聽這語氣卻好像當真了,忙湊上去笑道:“好,不是空巢老人,是可憐的獨居少女。”
阮心糖看她一眼,隻好也跟著笑了。
“可以吃飯了嗎?我好餓。”薛奉遙就著阮心糖的手嚐了口湯,“味道不錯,哎,江柏嶼可真有口福啊。”
阮心糖笑著推她走,“快去換衣服,你衣服上都是消毒水的味兒。”
“沒有吧,我在醫院都穿白大褂啊。”薛奉遙聞著衣袖往臥室去了。
等她換完家居服出來,阮心糖已經將飯菜都盛好,坐在飯桌旁等她。
“你今晚回去睡嗎?”薛奉遙問。
阮心糖搖頭說:“不回,我今晚在你這兒睡。”
“那我待會兒把客房給你收拾下。”
“不能跟你睡嗎?”
“我可不敢跟你這孕婦一起睡,我睡覺不老實。”
阮心糖聽這話笑了,“你怎麽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
“言漠承說的啊。”薛奉遙輕哼一聲,“他有臉說我,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提到言漠承,阮心糖不說話了,沉默的嚼著飯菜,卻嚼不出什麽味道。
過了會兒,還是薛奉遙輕聲問了句,“糖糖,你知道言漠承什麽時候回來嗎?”
阮心糖愣了下,抬頭不知道怎麽開口,隻呆呆吐出個語氣詞:“啊?”
“沒事兒,”薛奉遙揮揮筷子,裝作並不在意,“你不知道就算了,也別問江柏嶼,反正那人該回來的時候總要回來的。”
阮心糖斟酌了下,問:“姐,你很想他?”
“不想。”薛奉遙沒有猶豫地回答,大口吃飯,“當年的事我還在記仇呢,怎麽會想他。”
“既然這樣,就別管他的死活了。”阮心糖試探著說道。
“那不行,”薛奉遙說,“他死了我還怎麽討厭他?他必須活著回來。”
阮心糖知道她是一貫的嘴硬,說什麽討厭,明明喜歡在乎得不得了。
“那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沒有如果。”
“我是說假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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