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假如!”薛奉遙語氣斬釘截鐵,麵上露出幾分不耐,不太想繼續說這個話題。
阮心糖在心裏歎了口氣,委婉說道:“可他的手術有風險,你知道的。”
聽到這兒如果再察覺不到什麽就實在過於遲鈍了,薛奉遙沉默地咽下嘴裏的飯,認真且鄭重地問:“言漠承是不是有消息了?”
被這麽一問,阮心糖突然不敢看她姐的眼睛,隻戳著碗裏的飯,沒說話,輕輕點了頭。
接下來誰也沒再開口,屋裏一片死寂。
兩個都是聰明人,話已至此,不用再問,也不用再解釋,便都明了了。
又或許,一個是不敢問,一個是不忍說,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傷害降到最低,以為這樣就還有一絲微弱的希望。
薛奉遙怔了許久,最後扔下手裏的筷子,起身回了臥室。
阮心糖不放心她姐,也沒睡客房,於是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第二天她睡醒時,屋子裏已經沒人了,她急得立馬拿了手機就要打電話找薛奉遙,卻發現她早就發了條微信過來。
“在醫院。”
阮心糖這才放下心,同時江柏嶼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叫了劉司機來接她,“今天去媽媽那邊吧,家裏沒人也冷清,別墅那邊我晚上來接你,咱們一塊兒過去看看。”
阮心糖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一邊,邊放水洗臉,邊回道:“好,你忙吧。”
“薛奉遙怎麽樣了?”他又問。
阮心糖聽見電話那頭有畫外音,安素在提醒江柏嶼該開會了。
“晚上再說吧,你先忙,我聽見安素叫你了。”
“好,我盡量這幾天把手裏工作處理完,等你預產期到了,我就在家陪你。”
阮心糖心想他這麽一個大忙人,又能清閑幾天呢,如今言漠承去世了,這麽大一個集團現在就他一個主心骨撐著。
她隻希望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別給他拖後腿,甚至在想到時候生孩子也自己一個人去生了就完了,多大點事。
“再說吧,掛啦。”她先掛斷電話。
看著鏡子裏素顏了一整個夏秋的臉,最近被接二連三的事搞得越加灰暗無光,阮心糖深深歎了口氣,拿手不停搓臉,手動打腮紅。
希望這些日子快點好起來吧。
白天在爸媽家,阮心糖心情好歹開闊些,看他們逗逗貓,喂喂鳥,澆澆花草什麽的,阮爸爸有時興起,還愛在陽台上寫寫書法,日子過得悠閑又漫長。
天慢慢轉涼,眼看就要進入深冬,阮媽媽也擔心起自己遠在N市的老母親。
“不知道今年冬天她還能不能熬得過。”阮媽媽放下手裏的書,說:“前幾天還打電話來說,天涼了,腿又開始疼了,身體好像哪兒都開始不舒服了。”
阮心糖挺著肚子在客廳轉悠,聽了這話,問:“不是早聽你們說要接外婆過來,她一個人在那邊住著也沒人照顧。”
阮媽媽歎了口氣,“能叫過來早就過來啦,說在這邊吃不慣住不慣,就喜歡在N市待著,誰也別叫她走。”
“老太太還挺倔。”
“是放不下你外公。”
“外公都去世好幾年了呀。”阮心糖不解。
阮媽媽搖搖頭,解釋:“所以才放不下那個老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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