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外公還在,一起到北陽市來她是樂意的。”
阮心糖也理解她外婆,畢竟是相伴了一生的人,哪怕已經去世了,也無法輕易放的下,這種感情早就和生活融為一體了。
突然她就又想到薛奉遙和言漠承,忍不住歎了氣。
“又歎什麽氣呢。”阮媽媽聽她這幾天光剩歎氣了,勸道:“別老歎氣,去了的人就去了,活著的人不還得好好活著,糖糖你要學會隨時開導自己,疏通心裏的鬱悶,你心情不好會影響小孩的。”
“我知道,我已經很克製了,”阮心糖說,“我現在在江柏嶼麵前才是不敢歎一聲氣,就怕又讓他擔心。”
阮媽媽想到江柏嶼也不禁歎了口氣,“唉,這孩子也不容易,你們作為夫妻,你要多跟他溝通,做他的傾聽者,別讓他自己一個人悶著,一起度過這段時間,相信對你們的夫妻感情也有幫助。”
阮心糖點頭,都聽在心裏。
阮媽媽又說:“對了,你外婆那兒,我跟你爸是這麽打算的,你不是開年三四月份孩子就要出生了?等你孩子生了,我們倆就去N市陪你外婆住一段時間,順便給她做做工作,讓她來跟我們住。”
“行啊。”阮心糖立即答應了。
阮媽媽看著她卻多了幾分歉意,“就是到時候沒法照顧你這邊了,沒辦法,顧大就顧不了小,我想著你還能請保姆和月嫂,你外婆那邊總不能給她請個人,非得打電話罵我們。”
阮心糖想起她外婆瞪眼罵人的樣子就笑了,“行,你們倆盡管去,不用擔心我這邊,現在這個做飯打掃衛生的阿姨可細致了,我原本也打算孩子出來請月嫂的,也沒打算讓你來辛苦,你是我媽,我爸一輩子都沒讓你操勞過,我自然更舍不得了。”
阮媽媽欣慰地看著她,想起來上回推阮爸爸出去逛街時還買了幾件小孩衣服,便都拿出來給阮心糖看。
嬰兒的衣服也不分男女,攤在床上便是一片粉粉藍藍,材質也都軟綿綿的,有的帶兔耳朵,有的帽子上帶小毛球。
阮心糖立即拿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又挑了兩張發給江柏嶼。
沒想到江柏嶼立即就有了回複,說是在門口了,
“今天怎麽這麽早?”她跑去開門,順便接過江柏嶼買的水果之類的東西。
“我爸知道我們要過去吃飯,給我打電話說要去就早點去。”江柏嶼說。
阮心糖拉了他到臥室看那一堆小孩子的衣服,“看,都是媽媽挑的。”
江柏嶼難得露出一點笑容來:“謝謝媽。”
“嘿,明明都是我付的錢。”阮爸爸因為被忽略在一旁表示不滿。
阮心糖和江柏嶼又趕緊齊聲道:“謝謝爸!”
四人又閑聊幾句,江柏嶼看了眼時間,說今天就不在這邊吃了。
“我帶糖糖去看看我爸那邊。”他說。
阮媽媽和阮爸爸立即都點著頭道:“是得多過去看看,趕緊去吧,路上注意點安全。”
於是兩人簡單收拾了那些小孩兒衣物,找了個紙袋裝著便下了樓。
別墅這邊,等他們兩人到時,飯廳裏隻坐著江明峰一個人,沒見言嫣和江知禮。
他們到時,江明峰一個人孤獨地對著飯桌,透著一股淒涼,也不知在想什麽,想得出神,竟沒注意他們已經到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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