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當天淅淅瀝瀝下起小雨,阮心糖獨自在家閑坐著,又擔心她姐薛奉遙在葬禮現場會崩潰,於是打了電話問江柏嶼現場的情況,格外問了句薛奉遙。
然而江柏嶼告訴她,並沒看見薛奉遙,應該是沒有到,但不確定她晚一點會不會來。
掛了電話,她立即又打給薛奉遙,電話裏的嘟聲響了很久,響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人接。
阮心糖記得之前有跟她確認過,今天的確是她的休息日,還特意把地點時間都發到她微信,所以她今天應該不在醫院。
那會在哪兒?
在做什麽?
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坐不住,便又打電話到薛奉遙家,被告知一大早就出門了。
“她早上出門早,那時候沒下雨呢,所以就沒帶傘,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瘋玩兒,打電話也不接,說不定回自己家補覺去了,我昨晚淩晨起來喝水看她都還沒睡,不知道在自己臥室翻什麽東西......”電話那頭大姨在不滿地嘮叨。
阮心糖應了兩聲,不想繼續跟她這兒耽誤時間,便匆匆掛了電話。
家裏也沒人,葬禮那邊也沒去,那薛奉遙到底在哪兒?
不會真在家睡覺吧?
她幹脆起身換衣服準備過去看看。
劉司機今天被江家調走,在葬禮那邊幫忙迎送客人,阮心糖昨晚本來跟江柏嶼保證今天不出門,不自己亂跑。
但是現在,沒辦法。
跟江柏嶼發微信告知的時候,她人已經在出租車上。
而江柏嶼看到微信後給她打過來電話時,她已經又從薛奉遙家出來正在攔一輛出租車。
江柏嶼有些著急,“昨晚不是說好一個人不出門嗎?你在哪裏?我現在過來接你。”
“不用了,沒事的,我會小心出行,一定保證自己安全好吧?”阮心糖有些頭疼他現在過分的擔憂。
“那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總得心裏有底。”
“我在出租車上,剛從我姐家出來,我在她家桌上看見一張照片,我想我應該猜到她在哪裏了。”
那張照片上是一顆大樹,樹底下放著一個小鐵盒子。
照片的背麵解釋了那天的事情,薛奉遙和言漠承各寫了一個願望放進盒子裏,埋在大樹下,約定二十年後一起來打開。
而這棵樹就離他們中學後門不遠。
薛奉遙和言漠承當初讀的中學是北陽市有名的貴族學校,和北陽市一中這樣的公立學校不同,那所學校建在北陽市郊,占地麵積寬廣,風景優美,和一些著名的大學校園比起來也毫不遜色,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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