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
江柏嶼緊緊握著父親的手,怔在病床旁,久久反應不過來。
良久,念琢過來輕拍了下他的肩,仿佛才把他從混沌中拉回現實。
他囁嚅著喊出一聲“爸”,痛哭著彎下了腰,匍匐在父親身上。
......
阮心糖接到江柏嶼的電話趕到醫院時,江柏嶼正坐在急救室外麵的椅子上等她。
他弓著腰,垂著頭,了無生氣。
“柏嶼。”她輕聲叫他,人已來到他麵前。
江柏嶼這才有了反應,抬頭時,紅腫濕潤的眼裏是無限的悲傷和絕望。
當初那麽自信驕傲的人啊,如今紅著眼眶脆弱又可憐,阮心糖一顆心都要碎了。
她坐到他身邊,擁抱他,安撫他。
“柏嶼,我還在,你還有我。”
她一遍遍反複告訴他自己還在,希望能讓他心裏好受些。
有阮心糖陪著,江柏嶼幾乎崩潰的心情總算恢複一些,打起精神處理他父親的後事。
之後的這一係列程序並不陌生,幾個月間連續失去三個親人,基本都是他一手處理。
兩個姑姑也哭成一團,姑父們給江柏嶼幫忙,阮心糖這時什麽也幫不上,默默地抹眼淚,盡量不給江柏嶼添麻煩。
晚上需要守夜,江柏嶼想讓劉司機送阮心糖回家,阮心糖卻說什麽也不願意,就連兩個姑姑也沒勸動。
她哭著讓江柏嶼允許她留在他身邊,這種時刻她不想讓江柏嶼獨自承受。
於是她留下來,一直守到淩晨,每次打哈欠都自己轉過頭去,生怕江柏嶼看見又要轟她回家。
而這時季懷放來了電話,阮心糖見江柏嶼接完電話神情又添幾分凝重,便問他是什麽事。
江柏嶼頓了頓,還是沒打算隱瞞,“懷放說,安素可能失蹤了。”
“失蹤了?!”阮心糖驚訝道,“怎麽會?”
江柏嶼搖搖頭:“具體的他沒多說,但是已經報警了,讓我先別管他那邊。”
“怎麽會失蹤呢?不會是被綁了?”阮心糖越想越忐忑不安。
江柏嶼歎口氣,心裏有點後悔告訴她這件事,讓她也跟著擔心。
“應該不會有事的,他說警察已經開始調查,也查過公司門口的攝像頭,一路查下去,應該就能知道安素下班後去了哪裏。”
“那就好。”阮心糖心情稍稍安定一些,又問:“安素下班後跟季懷放通過電話嗎?有過聯係嗎?有沒有什麽線索?”
江柏嶼點了點頭,神情凝重:“他說,安素最後給他發的一條微信是,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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