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設計師了。”
“念裴?她看見念裴了?這是什麽意思?”阮心糖沒明白。
“我也不清楚,懷放說根據公司門口的攝像頭看,安素下班後上了念裴的車。”
阮心糖這下徹底糊塗了,安素上了念裴的車然後失蹤了?
那目前來看,念裴的嫌疑豈不是最大?
可她們倆無冤無仇,念裴沒理由也沒動機啊。
其實季懷放也知道念裴應該不是綁走安素的人,但他還是衝動的在警局對念裴動了手。
而江柏嶼趕到警局將他保釋出來時,念裴人也還沒走,嘴角紅腫著對著他們倆冷笑。
季懷放知道自己不占理,因為警察後來又根據念裴的證詞查了另外一段路口的錄像,她確實在一個路口將安素放下了。
她說她不知道安素後來去了哪裏,把她放在那個路口隻是因為她說要去見一個朋友。
安素下車離開的位置正好沒有監控,於是就這樣失了線索。
警察說會繼續調查,讓他們都先回去,有需要會再叫他們過來。
念裴抵著自己車頭,抹了嘴角殘留的血跡衝季懷放冷笑:“季懷放,你可真是個男人啊。”
季懷放冷著臉走到她麵前,偏過臉,“你可以打回來,我絕不還手。”
念裴不屑地笑了下,卻是看向江柏嶼:“江柏嶼,查我查夠了嗎?安素的事和我沒關係,你們很失望吧。”
“你知道我為什麽查你。”江柏嶼聲音沉重。
“不就因為我和唐凱封的那段過去?你怕我還一直和他聯係,你怕我背叛你,可是你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念裴覺得自己和江柏嶼的這段友情有幾分可笑。
她當初還有過掙紮,有過糾結,縱然現在的確背叛了他,但江柏嶼呢,從她回國進入江氏,江柏嶼從來沒把重大項目給過她負責。
他從一開始就在提防她,當她不清楚?
江柏嶼沉默,念裴也覺得再無話可說,上車後調頭離開了。
她的嘴角紅腫,現在不止是痛,還有些癢。
從後視鏡看了下情況,她被自己此刻灰白、漠然且麵無表情的一張臉嚇到。
而鏡子裏的人,眼睛裏都是恨。
她恨他們,恨所有人。
恨自己家暴且貪婪的父親。
恨讓她陷入痛苦之中的唐凱封。
恨從沒有人來拉她出深淵。
恨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將車開到了唐凱封別墅門前。
因為安素的下落,也許真的跟唐凱封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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