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車騰空,墜落,“砰”的一聲,車身砸向數米高的地麵。
阮心糖隻覺身體裏五髒六腑猛地被撕裂開來,好像有血一下子衝到了嗓子眼兒,讓她連叫也無法叫。
眼前最後一幕是那孕婦絕望驚恐的臉。
她估計自己此刻應該也是這幅猙獰表情。
要死了,這回真的要死了。
她突然後悔沒聽江柏嶼的話,後悔上了這輛車,可後悔已經沒有用。
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她不想死,不能死,她還有在期盼自己回去的家人。
江柏嶼和江啟星還需要她!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
江柏嶼聽了綁匪的話開車離開,卻也沒走太遠,等待綁匪什麽時候把江知禮的位置告訴他。
一個小時後果然收到一條短信,上麵隻有一個地址。他將地址發給警察,又在路邊接到負責案子的陳警官。
車後麵又跟了一輛警車和救護車,一同前往地址所在。
那是棟破舊的大樓,旁邊是廢棄的化工廠,大樓像是工廠的配套宿舍,隻不過早就無人居住,破敗荒涼。
陳警官帶著幾個警察,醫生緊隨其後,江柏嶼走在最後。一行人上了三樓,直奔走廊盡頭的房間。
江知禮不省人事,早已暈過去多時。
警察給鬆了手腳,醫生拿床單又將她裹起來,做完簡單的檢查後抬到擔架上下樓。
到了醫院,江柏嶼作為江知禮的親屬自然要留下來,至少等她醒了才能離開。
醫生告訴他,檢查下來江知禮並沒有什麽問題。
江知禮的手指也並沒有受傷,唯一有傷的部位在他們進門的那刻起,大家心裏就都有數了。
雖說江柏嶼很討厭江知禮,但終究一塊兒長大,還有些情分在,看她現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有些可憐她。
後來言嫣趕來醫院,一進病房便撲到江知禮床邊,拉著她手聲淚俱下,後悔當初她離家出走時自己沒有攔住她,還跟她大吵一架。
言嫣這樣子看得江柏嶼有些頭疼,見江知禮現在有人照顧,自己就先離開了醫院。
他心裏還一直在惦記著阮心糖,回到車裏立即給她打了電話,然而一直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轉而又打給劉司機,劉司機在修車的地方,說還沒出市區阮心糖就下車走了,把當時的情況詳細地跟他匯報了。
江柏嶼聽見阮心糖自己下車離開,而現在又聯係不上,所有焦慮和擔憂像兩條毒藤一樣破土而出繞著他的心髒瘋狂生長。
掛掉電話,他正準備繼續聯係阮心糖,陳警官來電說綁匪溜了,讓江柏嶼注意身邊人的安全,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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